回复: 潜江书法家闵鸣书文集
我 的 书 斋
从没认真思考过我的书斋,就像每天踩着楼梯上下班,却没管它有多少级一样。如今正儿八经来聊它,感触还真是不少。
谈到书斋,必提斋名,提及斋名,我的心情就恢复了往日的沉重,因为它曾使我的身心遭受过重度创伤。
那是1987年11月,我带着“家”的呼唤,告别多年的潜艇生活,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地方,不久就被安排到了离市区数十公里外的一家金融单位。由于我养成了对书法的执著,工作之余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写字上。一时间有人认为我“不合群”,有的领导也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点名批评我“整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打那以后,我被责令三天两头写认识,大会检查小会批,一直延续了五年。五年中,我的生活可以确切地用一个“寒”字形容。后来,我遂将书斋取名为“寒池斋”,其内涵正好与“板凳须坐十年冷”、“书画乃寂寞之道”等先哲遗训相吻合。1994年,著名书法家周志高先生亲笔为我题写了斋名。
我的书斋不大,两个书柜和一个用整张夹板钉制的工作台,就已占去了大部分空间。我的藏书也不多,书法、法律、文学各占三分之一。工作台上除了一块2米的大画毡、几个笔挂、一套笔洗和近50支毛笔外,还有几座精美的铜质奖杯。斋内唯一的装饰是我和中国书协副主席、著名书法家张海先生1996年在武昌照的一张74寸合影。
我每天的时间是“黄金分割”的:8小时工作、8小时休息、8小时书法。工作是为了糊口养家,休息是为了蓄锐养精,书法是为了修身养性。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和环境,一切称心顺意,但我更喜欢一个人呆在书斋。每当我回到家里,总是先打开音响,放着世界名曲,一边享受天籁之音,一边让心儿在宣纸上尽情地发泄……我不知道书友们是否和我一样,有着如痴的怡情。
我的书斋是我“得道”的圣殿。在那里,我直接和羲献父子、颠张醉素以及王铎、傅山、黄道周、张瑞图等历代名家对话,认真揣摩他们的“动作”、矢志追求他们的“精神”,早、中、晚“一日三餐”,不论寒暑,从不怠懈。记得张海先生在湖北省首届书法高级研讨班上曾说:“大家要有决心成为当代的启功和沈鹏”。每当我在练习时感到有些倦意的时候,抬头看看墙上我和张海先生的照片,再想想张海先生的教诲,浑身就又有了无穷的力量。
我的点滴成绩都是在书斋里体现的。目前已有70余篇论作在《中国艺术报》、《中国书画报》、《书法报》、《青少年书法报》、《书法导报》等10余种报刊发表;作品30余次在全国级书法大赛中获奖,其中分别于1998年、2000年入展了由中国文联、中国书协主办的第一、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2000年8月,我还荣幸地参加了以著名书法家权希军先生为团长的中国文联书画家采风团赴吉林、长白山采风。
我爱我的书斋,那里有吸不尽的营养,也将是我实现卓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