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到”这一现代口语与后面的语句极不协调。若以白话填词也未尝不可,但语感要一以贯之。我转两首白话填词的作品供大家欣赏(此词在发表的论坛上褒贬意见分歧很大,我个人认为白话填词写成这样,虽不算雅致之作,也算一种风格):
《浣溪纱》自嘲一首(作者:随意徘徊)
我是池塘癞哈蟆,皮肤粗糙尽疙瘩,蚊虫果腹草为家。
每晚溪边吟几句,繁星不赞自先夸,“清新爽朗浣溪纱!”
《鹊桥仙》吻别(作者:随意徘徊)
虽她只是、轻轻一吻,我眼已然湿润。霎时记忆与韶华,便乱了、心头方寸。
或真或梦、时清时隐,却又跟谁询问。立于灯下望长街,独见到、车轮滚滚。
这类词有一个共同点:严遵格律,对文字驾驭自如,作者也可按传统方式填词。这与当今一些人胡吹的“格律体新诗”是有本质区别的。“格律体新诗”是冒用旧的名词写新诗,与格律无关,与格律诗词攀不上亲。而随意徘徊的这类词作,是依律填词,虽然以现代白话入词,却仍然属于“旧瓶装新酒”的作法,可以看作是继承下的创新。不过,我觉得偶尔为之可以,不赞成以此为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