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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原创:东荆孤儿

绝对的真人真事!让人回味,回味童年,回味过去,回味你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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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对号入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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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部队气象台在机场旁边。这个小院富有江南庭院的气息。一栋三层的楼房,显得有些历史。一、二楼是住宿,三楼是值班室。楼前有两个正方形的花坛,里面种植着月季、海堂、兰草、茶花等。有条小路从两个花坛中间穿过,顺着小路走几米就有一个鱼塘,塘四面被栀子树包裹着。一直沿着小路走十来米远,就是白色铁栏杆围成的观测气温、气压、风向、积水量的地方了。

雨凡来到这里的感受与在湘南大不相同,这属于平原,土地、气候和江汉是一样,还让他看到了久违的水衫林,真有点回家的感觉了。

一同和他从湘南来到此处的有四个兵,两个海南的,一个云南的,还有个是广东的。广东兵黄小明从学兵二队出来的,学的也是观测,当时还当过副班长。

五个新到的兵让气象台的干部和战士兴奋不已,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开台军人大会,台长和教导员两位军政主官坐在讲桌上,其他人一律坐在下面,这个房间和学校的教室如出一辙,在主官的背后还有黑板呢。几个老预报员肩上扛的是两杠三星,跟气象团的团长军衔一样,真厉害!可看上去比团长政委他们要和蔼多了,没什么架子。当然也可能这几位上校不是领导,只是个技术干部而已。

雨凡一边仔细地听着讲话,一边细心地偷偷地观察两位主官的模样。台长约三十五岁,身体稍胖,脸上有些雀斑。教导员约三十七八,身材稍矮,背有点隆起,脸上的雀斑比台长还要多。这两人真有趣,说起话来一股江浙味道。

开完会,观测班长黄高带领刚到的几个兵熟悉环境,在附近转转。他简单询问了新兵们的情况后,作了自我介绍:江苏南通人,比你们早入伍两年。

乔雨凡问:班长是哪个学兵队分下来的?

他笑了笑:我是看书自学的观测,从来没到过湘南,本来在气象台烧饭,由于缺人手就改了行------

其他几个兵议论纷纷:班长真厉害啊,咱们学了五个月,可班长只学了两个月就会了哦------

黄高继续笑道:没什么难的,只要把重要的东西记记,练习练习就会了。

雨凡心想:看来我不记不行了,不然的话会被人笑。剩余的时间,一定要抓紧背记。

乔雨凡在气象团仅仅只认识了几个符号而已,其它的都没记住,也不会观测、记录。好在台里没有马上要这几个新兵值班,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在会议室学习、巩固知识。雨凡就是抓住了这几天的时间拼命地啃那本从湘南带过来的书。晚上睡觉,在梦里他都在记。有次说梦话时,被黄小明听到了,这个广东兵心想:这小子那么爱学习啊,是不是要和我争个高低,我可不能放松。可他哪知道,乔雨凡跟他比起所学的专业差远了。黄小明的那五个月学得比较扎实,还是优秀学兵,他的到来让干部们及黄高都比较看重。

黄高觉得黄小明和自己是一个姓,所以在心里拉起了“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观念。平常对他也是特别照顾,私下里还认起了小弟弟。黄小明背后也是开口不叫班长了,而是喊大哥。当然云南和海南兵似乎没觉察到这些细微处,可雨凡毕竟和黄小明住一个宿舍,很快就心知肚明了,想一想,这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处,局势对自己也不利。其他几个报务专业的新兵一大早就爬起来了,拿着扫把哗哗地扫地。特别是海南兵吴标,个头小小,黑黑的脸,人却鬼精鬼精,他专门抢占有利地形来扫,在台长、教导员的房门口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两位主官起床看到他在干活。黄小明也开始起早床了,起来后就到处找活干。这使得乔雨凡也不安了,这几个家伙要干活也不必起那么早啊,天都没亮,实在没办法他也要起床开始表现了,跟另外几个人一样,拿起扫把在楼下扫了起来。可吴标故意大喊:我都扫过了,你到厨房那边去扫。

雨凡到厨房那边发现云南兵曹军功在扫。他只得到主官办公室来找活干,可是黄小明正在那忙了。于是雨凡走进去和他一起擦桌子、窗户,洒水、扫地。这样干了几天,雨凡觉得挺起劲了,从心里开始情愿干活了。好多时候黄小明没来办公室搞卫生了,他到小路上和海南瘦个兵扫地去了。

每天早起干点事情,人的精神都好多了。乔雨凡在干部老兵们还没起床时就把会议室和主官办公室整理干净了,完后他就去洗脸刷牙。其他几个兵却还在干活,真慢。

可乔雨凡万万没想到,干部老兵们在背后说他懒惰,人家都在干活,你个小新兵却睡到现在!

这里当然不存在像吴杰蒋招商那样动手打人的情况了,但批评肯定是有的。雨凡又发现,黄小明不知什么时候跑去主官办公室干活了,明明自己弄得干干净净,他还在那擦扫什么?其实小明每天都如此了,等雨凡一走,他就进入,装模作样地在那做事直到主官进来看见为止才收工。这让雨凡觉得又气又可笑。

在后来的军人会上,新兵黄小明和吴标得到了教导员的表扬,同时也指出个别新兵懒惰,希望改正。他这么一说让雨凡心里一阵难受,本来他对部队的教导员存有好感,以为都有杨教导那样的好心和直率,甚至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和他有那么点共同语言。这回,顾教导给雨凡心里泼了一盆冷水,他眼睛瞎了。雨凡想,也没必要为这小事计较嘛,活还得继续干,管他看见不看见,自己对得起良心就够了。所以他的方式没有黄小明灵活,可能心态不同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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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离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很近哦,我就住在京杭大运河旁边呢,有空过来玩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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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新来的几个小兵一边学着怎么干活表现自己,一边翻看在湘南学的一些专业知识。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乔雨凡把那些符号编码都烂熟于心了。黄高班长也让他们各自开始值班了。新兵值班,老兵就开始偷懒,本来是老兵值的那段时间,他总找各种理由叫你替他一会儿,一去就不回。观测副班长大胖子就这样。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两百多斤,军装穿不了,平常都是穿便服,外人还以为他是哪来的个老百姓。第一次雨凡就没怎么理睬他,大胖子就开骂:小新兵蛋子,叫你值一下你牛什么?黄小明倒是给他面子,替他值了两个小时。所以,大胖子对雨凡没什么好感。他是第二年兵,也是个温州人哩,在雨凡心里很是反感他。

过了段时间,其他几个老兵也开始来找几个新兵们玩。从他们口中也都知道了大胖子家很有钱,他业务水平很差,但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他把上面的关系搞好。他在这是如鱼得水,想回家探假就探假。其他人要是想回家休探亲假的话,那非得到台长那多次请示,但就是不给你休,哪怕你的假到了也不管,反正有千百个理由来对付你。

有两个兵是大胖子的死对头,那就是大成和小成,他俩是江苏盐城的,从小就在一起玩大,而且比大胖子还多当一年兵。他俩没当上副班长,心里很是不舒服,和胖子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了,台领导最多只能批评教育他们。这些小事传出去了也不好,搞不好还会把领导们的前程给栽在这了。其实好几次,都是大胖子惹起的,他喜欢告状,而自己却多次不守规矩。他上夜班可以跑去看电视,一晚上可以胡编大堆的假报发出去,可以呼呼睡大觉。而别人坐在那看看书他都要说你几句,还会去打小报告。有时候,台长都觉得他烦,但是这小子就是有钱。谁能经得起他那个诱惑啊?每次回家都要孝敬,最起码是两条玉溪跑不了。台长烟隐大,一个月千把块钱的工资哪折腾得几下?不要白不要。顾教导员收到胖子的礼物后,心里还是要揣摩一番:这小子给台长的肯定不只这么点!

到了周末,不上班的兵们可以请个假出营区玩去。几个老兵最喜欢找新兵去玩,雨凡也跟着他们瞎转悠。小成、大成带着三个新兵横穿过机场,直往附近村子里走去。这里的村民不像雨凡湖北老家的村民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人家都忙着织羊毛衫,只听得机器在屋子里响。大成、小成知道哪好玩,也知道哪户人家有个好看的女孩儿。

村民们见了兵哥们没啥好印象,都说是鬼子进村了。气象台的几个兵在村里没走多久就遇见了其他连队的兵们也在转悠,穿的还都是正儿八经的军装,只不过口袋里都鼓鼓的。其中有个老兵还递给大成小成几个柿子,笑道:兄弟,又去找虎妞?小成骂着:别鸡八胡扯,没那事了。接着小成把柿子分给雨凡、曹军功和吴标吃。吴标一口一个成哥,嘴上像抹了蜜一样。

来到一户人家院墙外,小成叫其他几个人就在外面等他一下,他独个儿进去了。大成笑嘻嘻地说:小成找小妹妹去了,咱坐一会儿。看来,他找的准是虎妞。

小成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拉外面的几个兵们也进去。家里就虎妞和她妹妹,父母都去地里修整桑树去了。

雨凡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处存堆放着半成品的羊毛衫,还有一些养蚕用的竹器挂在房梁上,显得零乱不堪。

虎妞的脸圆圆的,眼睛大而黑,就是皮肤不是很白,扎着两个小辫子。她妹妹看上去比她小两岁,约十五六岁,长得很清秀,正趴在里屋的窗前写作业。见来了几个兵,她妹妹时不时地拿眼朝外望。

虎妞很客气,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小成招呼兵们都喝。于是小成和虎妞天南地北地胡侃,其他兵们坐在那当听众,吴标偶尔插上几句讨好的话。

他们几人玩到太阳偏西才回营区,不料就被教导员知道了。小成被喊去台办问话,大成就躲在房间里对三新兵说:肯定是大胖子告状了,咱们就说在村里转了转,什么人也没找过。几个兵点点头,反正不关自己么事。

教导员员因此也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乱拉关系。

到现在为止,乔雨凡还没彻底搞明白:什么叫作乱拉关系?

几个老兵就一旁讲解:这个嘛,就是在部队驻地乱搞女人!

可是,教导员关注的还不止这些,每次来了信后,他都要拿着信封看上半天琢磨半天。看上面的邮戳是从哪发过来的,要是从嘉兴某地发来的,那他非拆了不可,然后躲在房间里细细看,还会在会上不点名的批评。难道这也叫乱拉关系?一次,大成在路上和几个过路的女孩说了几句话,被胖子告了,也被教导员说成了乱拉关系。看来乱拉关系,真是碰不得哦。不是搞女人,是沾不得与女人有关的话题。

部队里都是年纪轻轻的小伙们,又不是庙里的和尚,谁不想女人?情有可原,想是可以,不过你得想你老家的,你要是想到嘉兴范围内的女人话,那是要不得的,教导员看得紧,在加上他也是嘉兴人。

雨凡总感觉这个教导员有几分神秘,从他的脸上总流露出某种气色,好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半夜两三点钟的时候,雨凡跑下去观测气温时,忽然听到西边的小路上有动静,他以为是贼,于是熄灭手电蹲在草丛旁。等那人近了,雨凡猛地站起来大喝道:什么人?把个顾教导吓个半死,愣了会,他也没批评雨凡,推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进屋去了。雨凡琢磨,教导员这么晚上哪去了?

渐渐的,台里几个胆大的人开始背后议论起教导员。观测班上夜班的人都知道教导员夜晚经常有活动。一个老志愿兵说,教导员在外面有个情妇,就住在西边五里远的红和镇,还被他亲眼撞见一回哩!

顾教导后来的日子开始无精打睬,总是请假去治疗皮肤病。可有人说他得的是性病!老婆和他吵着要离婚呢。这还了得,说出来几个小兵们都不相信。可谁知道他那玩意儿到底怎么啦?平常教导员是没精神,可一开台军人会,他一讲到乱拉关系就有劲了:有个别老兵要提醒注意,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千万别到村子里找人家小姑娘们!关于这样的事是有教训的,早几年------

他一讲话,大成小成就把头扭一边,心里直骂:你狗日的玩意儿都快脱落了,还装模作样,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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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有一个月时间远行,故不能再续写,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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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我踏月色在2007-7-11 15:56:57的发言:
将有一个月时间远行,故不能再续写,见谅.

没事,我们会等你回来的!期待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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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每个星期六晚上,司令部礼堂都要放映电影,片子全是老片,但是年轻的士兵们却是一场也不落下。每个单位都要个干部整队带领,气象台的是由王鑫负责,他很乐意干此事。王鑫这辈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一个从来没上过高中的人居然当兵后考进了军事学院,三年后毕业,成了堂堂正正的军官。业务水平一团糟,无法担任值班任务,官兵们想不明白,到是有次王鑫和雨凡谈过一些往事,因此雨凡知道了他的底细。原来王鑫从湘南学完专业后被分到了空军司令部气象中心,有位大领导见他人老实就让他做了勤务员,整天扫地洗衣服,深得领导们欢心。于是让他考军校,从中给他帮忙,一手安排了个成绩不错的考生坐他前面给他照抄答案,监考的人也是早得到了命令,眼睛里装着没看见。这能不考上吗?最终害苦了基层单位,白弄这么个预报员有何用?只好把一些杂事给他做做,王鑫也不敢推辞,乐此不疲。他在兵们的眼里没威信,因此不把他当回事。在去看电影的途中大成小成就开溜了。

电影吸引不了下面士兵们的兴趣,到是他们找老乡谈天说地,磕瓜子抽烟的好时候。这回放的影片叫警察的故事,但不是成龙演的,讲的是北京某个胡同派出所警察打狗的事,大伙很没劲,影片一完,全场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士兵们一边使劲地鼓掌,一边大叫:好啊好啊!弄得上面的放映员一脸尴尬,知道这是起哄哩。归队时,大成小成仍不见踪影,王鑫也没把这事向领导汇报。第二天却出了大问题,大成小成被公安抓去了。

原来他俩去附近村里找虎妞姐妹,人没见着,路上却发现一家门前有几堆建房子的钢管,于是准备偷了去卖,却被人半路给逮着了。这事让司令部首长们大为光火,几次去要人,派出所都不放。按理说地方无权扣压现役军人,可谁叫你犯了法呢?大成小成被带回部队后就关了禁闭。台长教导员被挨了训,大成小成受了记大过的处分打发回家。顾教导也因此事被调到其他单位去了。

新任教导员是广东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也很斯文。不久湘南又分来了四个新兵,其中三个就是广东兵,这下可热闹了,气象台一天到晚都有他们的“鸟语”在几哩瓜啦,全国各地的台站情况也都如此,充满了广东“鸟语”,真不知道湘南气象训练团为什么那么钟情于去广东征兵?袁军、弟班给雨凡打电话也诉苦,广东佬太狡猾了!有钱又很会搞关系,当班长、入党都是他们的份。这倒好,嘉兴的台站居然冒出了个广东教导员,更是苦不堪言。台长管业务,事实上他也不会帮你什么忙,第一看有没利益可寻,第二看其他人对你怎么评价,他见风使舵罢了。这样一来,曹军功倒和雨凡走得近了,时不时来找雨凡谈心,诉苦,发牢骚,他对广东兵处处不满,还痛骂吴标这个假广东。吴标也说两句凑合的鸟语,还把瘦个也拉进了广东派,称他们海南原来也是属于广东嘛,算是老乡。在评选优秀士兵时,台长、教导员不约而同地采用公开选举的办法,不用说,结果都是广东派的兵占去了!你能发什么牢骚?大家选的麻,够公平吧?雨凡觉得这兵当得够窝囊的了,再干下去也没多大意思,天高皇帝远,谁来管你这些小事?

值夜班时,雨凡开始胡乱写些文字,但也可能是有感而发,自己觉得不错的就寄给一些报刊杂志,反正义务兵不收取邮费。几个月下来颇有收获,几首小诗还登在了空司、南空气象部门的杂志上。你写你的,最多有点稿费而已,台里不会给你算成绩。在大雨倾盆的晚上正好雨凡值班,台长和几个预报员在隔壁玩“拖拉机”。台长见雨这么大,于是叫雨凡去量一下积水量是多少,结果雨凡报上来是五百多毫升,这个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简直是胡扯。台长吼道:不可能!你再好好观察一下!雨凡马上想到自己看错了数字,尴尬地说:是五十多毫升。

台长无不讥讽地说:算什么鸟观测员,就这水平!

大胖子也故意安排雨凡经常值夜班,时间一常,雨凡犯了感冒。刚开始他没在意,后来不得不往卫生队跑,胖子却说:这小子装病哩!过了一个多星期,雨凡的病越来越严重,卫生队医生给他开了一张介绍信,让他去杭州军医院治疗。

到解放军四七五医院一诊断,他得了急性肺炎!医生马不停蹄地给他检查然后用药,挂针,说这病再拖下去可不得了了!肺部已经感染的相当严重。军医叫张岩山,还有个实习医生叫李秦燕,雨凡永远地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记住了他们充满温情与关爱的话语。两天过后,雨凡的咳嗽减少了,可全身依然没劲、乏力。李秦燕给他找来许多杂志,告诉他咱们是老乡。雨凡感到一阵亲切,真想委屈地哭一下,原来老乡一下变得如此重要。其他的小护士们也围到雨凡的床前,都来看这个小帅哥。医院的护士们都知道来了个病号帅哥,引得不小的骚动。

这是1997年的初冬,一场雪降临了天堂杭州。雨凡走到医院的小院子里,看着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他满腹辛酸,想家、想父母,想故乡熟悉的田野、村庄、街巷。眼泪在眶里打着转,飘零的雪花像一个个小精灵撒在他的肩头。李秦燕跑来将他拉回了病房,用哄孩子的口吻叫他吃药。也许他真的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连自己真实的年龄都无法知道,也许他已经二十岁了也许才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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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架势,是要整一个中篇或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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