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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坛写手]《潜城那些事儿》(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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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1-12-09
— 本帖被 金的书声 从 江汉民生 移动到本区(2016-05-04)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仅供潜城百姓茶余饭后消遣)
潜城那些事儿
绝对的绝对

第一章
公元2000年的一天,中国中部一个小城里挖出了一块石碑,碑上记载一个小故事,说的是在好几百年前有个叫陈小苟的青年在此处打架斗殴、寻滋闹事,被官府逮住责罚了五十丈棍,为警告世人特立此碑。
在石碑重见天日的那天,潜城文物局的同志们都赶去了,原以为出个惊天宝贝呢,哪知道就这么点小屁事,也就没放心上。
陈小苟出事的地方现在叫堤街,以前叫潜水河边。
潜水在古云梦泽的时候开始拓展它的流域,从现今的河南一带发源,跨汉水汇洞庭湖,蜿蜒几千里。在别的地方它并不叫潜水,过了汉水后它才被称为潜水。河水流过汉水后进入古云梦泽的范围,此范围本是沼泽,一望无垠,稀泥、杂草丛生、蝇虫飞舞,渺无人烟。等了千余年后,沼泽逐渐隐去,变为平原,土地肥沃起来。西边的一群原始人(现今湖南常德一带)用简单的木筏子过长江,一个一个的小部落开始占据云梦泽消失后留下的沃土成为这里最早的移民。
潜水,是条怪河。流淌几千年,云梦泽消失后,它并没有阴魂骤散,时不时地发点水,时大时小。直至后来,成了条干河。你可别以为它没水了,半夜里它就可能河水满满的,怎么说呢,表面其实平静,地下可是波涛汹涌呢。潜水,因此也是条阴阳河。
阴阳河边在某朝代修筑了堤坝,挡挡水。堤坝上还是条主干道,乡下的人来赶集,很多就是沿堤坝走旱路而来。
陈小苟所处的朝代,已经距离先祖很遥远了。这儿是有个码头的,人来人往、商船云集,当然也是小青年们闹事的好地方。就像邓小平时代的各个电影院门口,小青年们为摆阔气、为争得姑(此处被和谐2字)、为看不惯谁谁等等大打出手不在话下。
陈小苟在潜城算是一个小霸王,家里有点钱,父亲贩卖布匹,在县街有店面。当时的霸王也不止陈小苟一个,西门有袁霸子、东门有廖克兵、北门有王耀扬、南门有蔡金波,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官府的人见了都避让三分呢。那为啥陈小苟就栽了一回呢?
我们先来细数陈小苟家的关系网,陈家没啥重大的、铁杆的关系,一切均由银子打点。陈父挣得多花的多,处处得打点,官府没亲朋好友,都只是酒肉朋友,说帮忙就帮忙说不帮就不帮。不像人家西门的袁霸子亲舅爷就是县令,也不像人家东门的廖克兵是县令的干儿子。
陈小苟是怎么出事的呢?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
陈小苟最大的嗜好就是色,不管在潜城哪个地方看到有点姿色的女子,他就情不自禁,把持不住“小弟弟”。要是个单身女子的话,他就上去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再就使点钱花言巧语直到弄上手为止。要是有人陪伴的女子,花容月貌的话,他一时下不了手就悄悄跟着,派人打探那女子的住处,花再大代价也要风流一回。按理说,这陈小苟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此处被和谐1字)子不以为然,知道他性子还没收敛过来,即使是完了婚事,也是外甥打灯笼照旧鬼混,弄不好家庭不和,那也就随他风流快活几年吧,等到年岁大了自然能明白,性子自然改过来。
话说这陈小苟也快十天半月没沾女人了,正是饥渴难耐之时,傍晚时分来到堤坝上溜达,一双贼眼四处张望。恰巧从堤坡下走来一二十左右的风韵妇人。为啥说她风韵呢?她是从下往上走,腰身猫着,而陈小苟却是站在坝子上,已是五月份的天了,路人衣裳渐薄。这妇人也是一身薄薄的粉衣裳,一对大奶子就在胸下抖来抖去,一勾腰,让陈小苟看了个明明白白,心猿意马。还未等那妇人上到坝上来,陈小苟连忙下去扶,一脸馋相地问道:“小(此处被和谐2字)子,这是要去哪呀?”那女子似乎心领神会,道:“公子,我一路累了想找个地歇会儿。”她一双媚眼勾得陈小苟欲火难焚。陈小苟赶紧指着西堤下的一片柳林道:“那里凉快!”于是拉起这小(此处被和谐2字)们就直奔柳林。其实这小妇人长相也就一般,倒是细皮嫩肉的,如果是饥渴难耐的人见了,那送上门来的快活事就巴之不得了,如果是不愁那活的人看了这副相倒作呕。陈小苟不一样了,本是半月没挨腥了,哪有不上之理?
柳林里有一大碾盘,这碾盘有必要给各位看官说明一下,过了几百年后依旧完好无损,已被移到如今潜城南门河游园的一棵水杉树下。各位可能不知道,这大碾盘上有关陈小苟和唐春花的交媾之事。这对男女到了碾盘上就双双拉下裤头,采取的是男上女下姿势。唐春花的大白屁股在碾子上硌得生疼,连同陈小苟迫不及待地行事风格,造成了唐春花的叫唤呻吟。不到十个回合,陈小苟败下阵来。于是双双散去。
陈小苟也明白了,这唐春花也是水性杨花之人,对待性事满不在乎,双方彼此需要嘛,也就没挂在心坎上。本来他玩的女子不下百人,何况这么个货色呢?
人家唐春花可没把这事忘记。约两月后,唐春花主动找上门来了,还夸张地挺着个大肚子,说要找陈家人讨个说法。陈府位于南浦边上,大宅大院,家丁还有勤杂人员好几十人。其中有个家丁在陈父与唐春花的交谈中就认出了唐春花。原来他也上过她。唐春花在东城一带名声不够好,只要是个男的,给点好处都可以上她,就一公开的娼妇。
这还了得,说什么陈家也不能娶她进门呀,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何况这大户人家?唐春花是坚决要陈小苟娶她过门,陈家是坚决不答应。
既然达不成协议,那就上官府告去。县太爷叫胡不字,是东城廖克兵的干爹。这廖克兵早就打了招呼,叫老爷子惩治一下陈家。陈父还自以为是偷偷摸摸地送了胡县太五百两银子。哪知判决下来傻眼了,判赔偿唐春花五百两银子,以弥补她的精神损失费和打胎费,另外还要责罚陈小苟五十杖棍。陈小苟被打得皮开肉绽回了家,自然不心甘,于是回家躺在床上叫几个人到潜水码头又把唐春花揍了一顿。
不由分说,县太爷知道此事大为光火,这陈家太不识抬举了!便派人来抓陈小苟入大牢,陈家深知惹不起,于是又乖乖地缴纳了五百两银子换回少爷性命。官府为了压压陈家嚣张,于是县太爷下令:刻一石碑把陈小苟勾引良家妇女打架滋事写上去,让他永世臭名远扬。当然面子上是说要教育后人,予以警示。
廖克兵这回就算出了口气。这件事从头至尾就他设的一局。廖克兵办了一镖局,生意不好不差,本想丈着干爹之势,把陈家护送布匹的业务拉到手,哪知陈家居然不给面子,那也好,让他们家吃点苦头吧。从此,陈小苟萎靡不振,街上遇见了廖克兵的话,立马就消失得远远的了。
潜水河边人来人往的,见了石碑都驻足观看品头论足。于是引发了沿河两岸人们的灵感。觉得这也是个流芳百世的点子,当然陈小苟那点事就不算了。潜水里乌龟王八多,河水一退,都往上爬。当时人们都想不到它们的营养价值,不懂吃,一般是捉两个系在绳子上给小孩当玩具。人常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有人便捉了乌龟在上面刻字:赵四与李梁氏乃夫妻。还有人刻:黄龙与张权乃结拜兄弟。城内有一胆小鬼,老婆女儿都被人强奸过,也不敢放个屁,活得很窝囊,他不想下辈子还如此,于是也捉了只龟在上面刻了如下几个字:胡江民乃天地大英雄!
刻字的乌龟王八都统统放回了潜水。
公元1980年,潜城有人建房子打地基曾经挖起过背上刻字的乌龟。
此话不提也,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章
潜城内有一湖,此湖从城北的马昌湖引入活水。马昌湖是一天然的大野湖,蒿草丛生,野鸭成群,白鹭尽情觅食,一望无垠。城内的乃人工小湖,从城北延至城南,宽阔处十余丈,窄处仅一丈有一桥相接。桥名曰:荷仙桥。
荷仙桥上常有一白面穷书生卖画,画也不算高水平的,再加上潜城小,文雅之士不多,生意也就惨淡。白面书生三十左右年纪,卖画已有十多年了。在桥上做小买卖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卖鱼的陈老二。陈老二家住城湖南浦边,靠打渔为生。原先陈老二只管打渔,卖鱼则是他老婆,与书生自然熟识。十多年后,陈老二老婆也不卖鱼了,派陈家老大荷花姑(此处被和谐2字)来卖鱼。陈老二共两个女儿,还有个小的叫金莲。两个姑(此处被和谐2字)都生得美若天仙,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就把潜城街上的愣头小伙们勾得神魂颠倒。荷花自然是清高,与那些后生从不搭理,金莲就不一样,喜欢和他们胡哨几句。金莲也就仅仅停在嘴皮子上而已,从不和他们动真格的。家里人都知道金莲要找个家财万贯的主,没好的物质条件的人想和她谈婚论嫁一切免谈。陈老二反倒觉得小女儿有主见,一切就依着她,盼望着好人家早点到来。
让家人捉摸不定的倒是老大荷花,从不表露心思。可在桥上桥下做生意的小贩们都知道,十七岁的荷花喜欢上了卖画的穷书生。他俩早就情投意合了。书生的衣服破了,荷花会偷偷带针线出来补,卖不完的鱼都给书生拿回家孝敬他瞎眼的老(此处被和谐2字)了。俩人好了一段时间,就被陈老二老婆知道了,荷花自然就被关在家,不许出来了。金莲就出来接替她姐姐。这金莲可不是做生意的料,鱼没卖完就爱东跑西跑,哪热闹往哪钻。恰好一天,湖边横堤路上有家茶馆开业典礼,金莲甩下没卖完的鱼叫书生照看,便自个逍遥去了。
金莲在人群中是(此处被和谐2字)群鹤立,被站在台上的老板袁霸子一眼看上,自此眼睛就咕噜咕噜一个劲地往她身上瞅,金莲不多会也知道了台上那大黑胖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县太爷外甥。当晚,袁霸子就来金莲家提亲。这事就成了。金莲一心想嫁给有钱人,而且袁霸子既有财力还有势力,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呢。事后才知道金莲嫁过去原来只是一妾。小老婆就小老婆吧,反正如愿了。
当袁霸子带着金莲回来探(此处被和谐2字)家时,这才知道,金莲还有一如花的姐姐荷花。袁霸子越看荷花越是觉着喜爱。那个心里痒啊,像猫爪子不住地挠一样。心里那个恨啊,怎么不把她先娶过来呢?金莲算什么?太俗了,哪有荷花那份清高,那份雅致,那么有品位啊!
趁金莲家人没注意时,袁霸子悄悄钻入荷花的房间,荷花被他的突如其来吓一跳。袁霸子一副淫笑样儿,荷花什么都明白了,连忙羞愤难当地跑了出来。袁霸子见顺其自然不行,也清楚这荷花不比金莲,不那么好上手。回府后就派一下手来荷花家再次提亲,说要娶了荷花,让她们两姐妹都跟着他享福也好有个照应。
这下就难为了荷花父母,家虽穷,但可不能让别人捞闲话背地里嚼舌头根子。荷花更是不答应,这该如何办为好?于是先打发走袁霸子的人在家想对策。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5-19 17:28重新编辑 ]
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沙发  发表于: 2011-12-10
已编辑至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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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2楼 发表于: 2011-12-12
第三章(已添加至主贴)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5-19 17:29重新编辑 ]
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3楼 发表于: 2011-12-12
第四章
话说这袁霸子也不是好惹好糊弄的,得不到荷花,他也不会善罢甘休。陈家人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在一两天内赶快为荷花找好婆家,定下一门亲事,这事也就能过去。这样一来,平时沾亲带故、左邻右舍的人都来出主意。人的嘴是很难遮掩的,就差把话传到袁霸子耳朵里去了。
话虽没到袁霸子耳朵里,却到了另一霸王蔡金波的耳朵里了。蔡金波是志在必得,他是看着荷花长大的,垂涎她的美色不是一两天了,既然陈家能把金莲嫁给袁霸子做小妾,那么也能把荷花嫁给他做小妾。他立即派人送来厚礼,单刀直入地说要纳荷花为妾。陈老二俩口子哪敢得罪?想推脱另一霸王却推脱不了这一霸王。无可奈何下,就答应了蔡金波。
荷花又气又急,就派人去给卖画的书生送信。穷书生内心割舍不了这份情,赶到陈老二家求着见荷花。再怎么求,陈老二俩口子的心硬如磐石,把荷花嫁给这穷小子还不如嫁袁霸子呢。
书生这么一闹腾,就让蔡金波的眼线看着了,金波派人追到书生家,将书生的几根肋骨打断,扬言如果他继续纠缠的话就烧了他家,要了他(此处被和谐2字)俩的性命!
就在半夜,荷花偷偷地溜出家门,直奔书生家。看到书生被打在床的样子,便粉腮抽动,眼泪如断线之珠哗哗而落。
书生不忍她这样,道:“荷花,咱俩是有缘无份,还是了断这份情吧。”
荷花只是一个劲地哭道:“我不可能嫁给任何人,除了你!如果我的夫君不是你,我活着没意思,不如死去!”
书生道:“我有何能耐娶你呢,先别管你家答应不答应,即使你跟了我也是受苦受累,让人笑话。你还是嫁给那姓蔡的吧。”
书生这一番劝说也是为了安慰荷花,他何尝不想得到这么个美妻呢,但他也有自知之明,他逃脱不了蔡金波的爪牙,破坏蔡金波的好事那就是不要命了,自己孤身一人力量单薄,加上六十几的老(此处被和谐2字)还是一累赘,既办不成事又解不了心头恨还尽不了孝道。
荷花见说不动书生,便提出和他私奔。
书生苦苦地说道:“我不是没想过,你看我现在被打成这样,还动得了吗?再说我(此处被和谐2字)跟着跑得动吗?丢下我(此处被和谐2字)一人在这里,蔡金波会放过吗?这些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办得出来。”
荷花绝望地走了。
一个人沿着城湖失魂落魄地徘徊。月上中天,柳梢拂面。天上满月,湖中月满,遥相呼应。
那个徘徊于岸边的女子如一缕轻纱飘落于湖中,湖面溅起几圈银色的波光便恢复平静。
第二日早晨,人们在湖里发现了荷花的一缕衣裳,才知道她已投湖自尽。
陈家人在湖中打捞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荷花的尸身。
待到第七日清早,原本满是水的湖,一夜之间长满碧绿的荷叶,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在荷叶衬托下的那一朵朵娇嫩、淡雅、大气、精致的荷花。荷花有粉的、白的,还有粉白相间的,在晨雾里,朝阳里,在微风里熠熠生辉。
潜城人都说陈家姑(此处被和谐2字)荷花变成了仙子,有人在深夜里看见一身披白纱的女子在湖面翩翩起舞。
自此,陈老二也就告别了打渔的营生。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4楼 发表于: 2012-01-11
第五章
袁霸子没把荷花弄到手,把一股怨气全撒到了蔡金波头上,认为是他破坏了好事。潜城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明了人一看就知道蔡金波要倒血霉了,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蔡金波也是知道袁霸子是县太爷的外甥,因此不敢去招惹袁霸子,但金波也是血性之人,如果袁霸子做得太过火,他金波也不是只病猫。可袁霸子就是盛气凌人,仗着有县太爷撑腰在潜城就天不怕地不怕,喊了一帮人就把金波在南门外的赌场、茶馆砸了个稀烂。
金波的家业被毁,得罪了袁霸子就是得罪了县太爷,在潜城已无立身之地,既然如此,金波也就释然了。释然了是为了更好地报仇。
在风高月黑的晚上,金波带领两个武艺好的手下,来到袁霸子家后院围墙外,采用铁锹轮番挖洞,不多会儿就打通了。三人顺着地洞入到院来,院内看护早已迷迷糊糊。直到金波一干人摸到袁霸子床前,袁霸子还抱着金莲鼾声如雷,毫无察觉。
金波用手捏住袁霸子的大鼻子,使得他无法呼吸,一下子惊醒。金波的尖刀便明晃晃地压在了袁霸子的喉管上。
金波厉声道:“姓袁的,到了阎王那边你记住,是我蔡金波把你送过去的!”金莲也惊醒过来,只见金波刀子一抹,袁霸子来不及叫一声,鲜血便喷射到床被上,金莲“啊”地一声晕死过去。袁霸子一干人迅速地逃离了,从此潜城再无他们的行迹。
县太爷到处追捕金波等人,但一无所获,只得拿住了一些平常跟金波往来较为密切的人,打入大牢,还觉得不解恨,又派人抓了金波的兄弟姐妹老父老母,烧了他家所有东西。以教唆儿子杀人的罪名,将金波的父母处决于南门口(现今潜城电大附近)。
县太爷的所作所为让全城人惊了一惊,看来胡不字确实不好招惹!
胡不字本是外省之人来到潜城做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就都来投奔他了。袁霸子是在小的时候就随父母搬迁而来的,也是家中独子,从小娇生惯养,他的死无疑给了胡不字里里外外巨大的压力,导致胡不字痛下决心大开杀戒。
这事被闹得不大不小,后来上面来了一位大人下来巡视,胡不字岂敢得罪?不断送金送银送美人,哄得那位大人开心有余,也就没胡不字啥麻烦了。
话说这大人也是风雅之人有风雅之趣,喜欢画画喜欢书法,当然也都不入流,不过也是妆点一下个人外表而已。在大堂上见了胡不字的签名及一些令状,觉得胡不字写的字真不耐!便要胡不字送他一副字或一首诗留念。
胡不字顿时急出一身冷汗,外人可能不知他底细,可他自己是哑巴吃馄炖心中有数。这个县官还是他花大钱买来的呢。他没上过学,只会写只会认“同”和“意”,再就是他的名字“胡不字”。还是在他上任前一位算命先生教给他的。那位算命人说胡不字做官大有前途,尽管你没上过学,但只要会写“同意”和“不同意”、会签名就行了。
事实如此,这么多年来,胡不字就只会写同意和不同意,其它东西自然有属下去办。长期下来,胡不字把几个简单的字写得出神入化、遒劲有力、别具一格,难怪此次前来巡查的大人对其字赞赏有加!
胡不字可不想暴露底细,又不好推托,急中生智在脑子里拼命地转动脑细胞,忽地,拿起笔在纸上写道:
字同意不同
意同字不同
同字不同意
同意不同字
写完会心一笑,胡不字签完大名盖好印章后,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大人,这是小人对汉文字的一点点体会,让您见笑了!”
巡视大人见了胡不字的作品,大喜,高举大拇指道:“胡县令,高!高!确实是高!”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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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5楼 发表于: 2012-01-13
原帖由 游客 于 2012-1-12 16:38:00 发表
烦请楼主快点更新啊 急啊

这样吧,我请论坛另一才子续写,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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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6楼 发表于: 2012-01-13
第六章
袁霸子死后,袁家无了正宗的传递香火之人。袁家老爷还有两个女儿,也就是袁霸子的妹妹们。袁老爷就在附近招了一户李姓人家的儿子做了上门婿。上门婿名叫李德轩,家境并不好,人却挺有志向。来到袁家后刚开始隐其锋芒,一切任劳任怨,帮着打理袁家各处生意。慢慢地,取得了袁家人的信任,袁家老爷年事渐高,最终就将事物都交由李德轩打理了。平常,胡县令也是特别关照外甥女婿,因而李德轩的势力起来了。
后来,胡县令就被调到外地去做官了。
胡县令一走,他家沾亲带故的人也都失势了,有的就搬回了原籍,唯有李德轩留了下来,不过袁家老爷思念故土,还是带着另一女儿和老婆回了老家。李德轩继承了袁家在潜的生意和部分财产,日子就过得舒心起来,虽然没了县太爷撑腰,但毕竟财大气粗,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德轩在袁家忍气吞声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做了真正的老爷。首先,他把自己的双亲接进家门,又要将儿子的姓改姓李。俩个老的进家门,袁千金心里虽有意见但嘴里没说就算默认了,可要将儿子改姓她死活不同意。由于舅舅不在此地做官了,父亲又回了老家,一时无了依靠,便想起了舅舅的干儿子廖克兵。这廖克兵土匪一般,霸气十足,听到此消息,便让人带话给李德轩:小子,别太张狂,欺负我妹等于欺负我,你看着办吧。
这李德轩万万没想到,小霸王廖克兵插了一杆子进来,只得服了。嘴上服了,心里没服,于是抓紧时间又生了个儿子。这个儿子理所当然地姓了李,其他人也就都认了。为了姓李或姓袁,李德轩和袁家人的关系不如先前那么和谐了。为了弥补这裂缝,李德轩就有意无意地在各场合宣扬:袁李不分家!袁李是一家人嘛。
这小子,其实也是惧怕袁家的势力,因为袁千金的舅舅胡不字还在官场上,虽不是现管,但只要他使点关系,照样让你李德轩吃不了兜着走。还算李德轩聪明,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今的潜城袁桥村是李德轩老宅子所在地,后人大多居住于此)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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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7楼 发表于: 2012-01-14
第七章
随着袁霸子的死,以及袁老爷的离去,袁霸子的妻妾就纷纷散了。几个妻妾无疑都得了些银两才走,否则李德轩也落不下个清静。在袁霸子妻妾眼里,哼,他李德轩算老几啊?
金莲自然是回到了城湖边的陈老二家。要说这金莲自跟了袁霸子后,身子完全长开了,胸部发育得像两对大白乳鸽,鼓鼓囊囊、波涛汹涌,腰细如水蛇,屁股圆圆翘翘的,整个人一笑一嗔风情万种,让潜城的那些个老光棍们眼馋得口水直流。一日,陈小苟在街上撞见了金莲,他整个人惊讶得口合不拢,眼珠转不动,步子迈不开了!心想:奶奶的,几天不见,这小娘们就成精了,简直就是人见人爱的小极品,他袁霸子没那个福气消受呢!还得我陈小苟上!
陈小苟颤声问金莲:“小姑奶奶,我请你喝茶去!”
金莲一看小苟这架势,就知道这只色猫又想要沾腥了,自然顺水推舟,应了他。毕竟她也离不开男人了嘛。
按理说,这陈小狗胆子也够大了,早就臭名远扬被胡县令立了碑,何况照陈家辈分来排的话,陈金莲还是陈小苟的祖母辈的呢。他们两家都住在南浦,早前曾一个祖宗,还是花尾巴亲戚,连她都敢上,各位看官,您们评价,这陈小苟的色胆是不是也忒大了点点呢?
连你陈小苟大户人家的公子都不顾廉耻了,那我金莲何必在乎呀?
于是这对男女双双来到了位于车皇康小茶楼上,喝茶是假,交欢是真,彼此心知肚明。
车皇康位置处于潜城城墙边上(现今的华康大酒店后面),此处茶楼酒馆妓院林立,是寻花问柳的公子哥们、衙役小吏们常去的地方。茶楼上有几间包房以供客人们休息、过夜。
陈小苟像只饿虎把金莲压到床上,金莲也是很久未近男人身了,全身热燥,一阵阵“嗯哼嗯哼”声从嘴里不断冒出。两人在茶楼上搞了个翻天覆地,还不解恨,从白天干到晚上,记不清多少次了,直到昏睡过去为止。
凌晨时分,陈小苟做了个恶梦,梦见雷电闪闪,天空中一个个滚动的炸雷撵着他赶,他到处躲避、奔跑,筋疲力尽、满头大汗,直到惊醒。这一醒却不得了,茶楼已身处一片火海中了,摇摇欲坠。情急之中,他猛地敲打了一下睡着的金莲,便自顾自地一跃而起,从茶楼跳了下去。金莲发出“啊”的几声后葬身于火海。而此时,陈小苟摔在了茶楼下,好在只有两层高,他只把脚脖子扭崴了一下,便趁天还黑,光着身回家了。
潜城的这次火灾导致几人死亡。店老板血本都亏进去了,还得吃官司。此事闹得纷纷扰扰,新县令还亲自带人查看过现场。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与他陈小苟鸟事无干。
就是可惜了,金莲死了。
金莲死了,陈老二两口子膝下无了儿女,孤苦伶仃,据说后来两老人一天到晚念叨荷花、金莲的名字,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收养了个小乞丐做了儿子。
金莲在一茬一茬的潜城人心里没留下个啥印象,倒是荷花姑娘成了潜城人心里的一位神、一位仙子。几百年后,潜城脱胎换骨变为一座美丽的水乡园林城市,有个老干部就提议,在市中心修一座荷花仙女的白色雕像,成为了潜城的地标、象征。尽管潜城出过一些名人,如李德轩的后人李汉俊、李书城两兄弟,万家宝大戏剧作家等等,但我认为他们都比不上荷花,因为只有荷花姑娘是圣洁的象征,美丽的天使,人间的吉祥,只有她才是这座城市的魂。
荷花仙女刚修好的那年,我还小,不懂事,常去那里溜达。当时城市里没什么公厕,我就拉下裤头在雕像下拉尿。
我一尿尿,没想到荷花仙女就说话了。当然她只和我在说话,也只有我能听见。
她望着我的“小JJ”说:“小朋友,你要讲文明哦,不然不乖,姐姐不喜欢你的。”
我惊奇地抬起头望着荷花姑娘,呀,她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是我梦中的某个亲人吗?心里却又没有具体的哪个人物,只感觉亲切万般。
我继续拉尿,荷花姑娘又说:“你看你,把姐姐的裙子都尿湿了!回家妈妈打你屁屁。”
我对着她翻了翻白眼,收起“小JJ”提起裤子走了。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8楼 发表于: 2012-01-16
第八章
出潜城西南方向约四五里路,有一名噪一时的园子——涂家花园(现今百里渠边、红梅路旁)。潜城人常说潜城古时有八大景,而我认为那八大景均不过如此,甚至有些夸张编造的意味,而人们独独不提近在咫尺的“涂家花园”。或许,是因为此园仅是一处私宅,能进入一饱眼福的人甚少,又或许它存在的岁月短了点吧,容易让人忽略。
现在我之所以要写到这个园子,是因为继胡县令之后的刘县令要去此园赏花了。刘县令不同于胡县令大字不识,刘县令也算一风雅才子,喜好吟诗作词、赏花饮酒。
刘县令的大轿子被抬到园门前时,他便闻到馥郁扑鼻的花浓之气。下到轿来,只见白色的石雕园门上有一对联:
奇乎?不奇,不奇亦奇!
园耶?是园,是园非园!
刘县令赞叹道:“妙哉!定乃奇园也!”
涂家老爷早就恭候于此,忙将刘县令引入。真乃谓“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刘县令一生赏景赏花无数,今日一来可谓大饱眼福。通往宅院的径道两边乃是各式品种的兰草种于此,有的叶子细细长长、有的叶子宽阔扁圆,还有的头上挂一串串花,花色或蓝紫相间,或纯白或纯蓝或大红,无法道尽。涂家老爷听就刘县令的吩咐,先带他赏花,一边引领着一边介绍着。
来到一片玫瑰园旁,刘县令道:“此花是何花?”
涂家老爷道:“这些花种是犬子从海外托人带来,是西洋人特别喜欢的玫瑰花,一次也就能带三五株,又不易成活,断断续续托人带了百余次、十年之久,现今总算成园了!”
刘县令道:“怪不得我在中原未见这类花呢。”又道:“这玫瑰下面刺还挺多呢!”
涂家园子的玫瑰称得上是潜城史上第一家栽种的,品种齐颜色齐。不仅仅是玫瑰,更有潜城地上少有的芍药、牡丹、山茶等等遍布整座大宅院、或成小园归类栽种或映衬于台阶旁、屋檐下、窗棂处。本地常见的花在涂家花园内是应有尽有、不甚枚举,光菊花的品种就达三十余种之多,花色几乎占据全部。
刘县令不禁问道:“这些花都是谁在侍弄?”
涂老爷笑答道:“早些年只因鄙人有喜花这一嗜好,后因犬子耳濡目染也爱上了养花,才形成今日之规模。鄙人虽无万贯家财,但一有点财力就搭在了种花之事上。此园光请花匠就五六人,好在都是附近乡邻过来帮衬要的银两也不多!”
涂老爷又向刘县令道,要把花养好很不容易,浇花用的水都是门前清潭里的水,容不得半点污染,平时连生活用水都不得在内取,专门派有人看管清潭。有些花到了天冷之时还得护暖,要扎草棚、做根部护理。
刘县令对涂家父子连加赞赏。在庭院之中有一凉亭,宾主入座后,一翩翩公子哥穿一袭白色长衣裳而来,涂老爷忙道:“雨雷,快来见过县令大人!”
这就是涂家少爷涂雨雷,年纪约三十有二,生得眉清目秀、貌比潘安。他忙向刘县令施礼问好,刘县令就吩咐他坐了下来。
几巡酒后,刘县令微微带有醉意,顺口吟道:
老景春可惜
无花可留得
莫闲柳浑清
终恨李太白
饮完一杯酒后又开怀大笑,道:“罢了罢了,要是能入得此园来,这诗也不该这么写了。”接着又道:“新景春色宜,数花常留得。”
刘县令道:“不知道胡县令是不是如我一般喜好点啥?”
涂老爷道:“小的们确实不知胡大人有啥喜好,因无缘往来,不甚了解。”
在一旁作陪的涂雨雷答话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就是胡县令没您这般文采飞扬。胡县令虽不会作诗,但百姓们为他编了不少呢。”
涂家老爷听到此处连忙向儿子使眼色,让他别胡说八道。可刘县令却来了兴致,忙催问道:“喔,贵公子可否给我念一首出来?”
雨雷不顾父亲眼色,微微笑道:“都是百姓瞎诌出来的,大人您别见笑。因胡县令说话不算数,又喜撒谎,便有人编了首扯谎歌。”说完,他像模像样念道:
灯笼果,滚上坡,三岁娃娃会唱歌。去时看见牛生蛋,转来看见马长角。刺包丛里鱼生子,急水滩头鸟做窝。四斤棉花沉下水,一副磨子泅过河。
刘县令又是会心大笑,道:“我小时候还念过此类儿歌呢。”接着念道:
月亮白光光,贼来偷火光。聋子听见忙起床,哑巴高声喊出房。瘸子快快走,瞎子也来帮。一把抓住头发,看看是个和尚。
刘县令这涂家园子一日游,兴趣焕然、眷念不舍,直到日头西下才打道回府。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我是狗官,想搞谁就搞谁!

全看 9楼 发表于: 2012-01-17
你们怎么都是些游客同志在关注啊?能否署上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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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10楼 发表于: 2012-01-21
哪有时间更新啊?不过,会抓点时间写出来的啊,在脑子里已经过了一下,要写出来就半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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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11楼 发表于: 2012-01-22
第九章
刘县令回府后的几天里冥思苦想,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想啥哩?他心里一直有个心结,那就是尽快为小女找个好的婆家。前几日涂家花园一日游,涂家公子涂雨雷的影子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此人倒是一表人才值得栽培,可惜他早就有了妻儿呀,该咋办?想另觅人吧,目前还没个影子。再一想,罢了,先把情况向女儿诉说一下吧。
这刘县令千金年方十八,听老爷子把情况一讲,倒欣然答应了。
刘县令就托了个媒人去涂家了。
涂家老爷倒是没啥情绪,涂雨雷犯起难来。他是个重情之人,妻子也是个美人儿、贤惠且懂得体贴,要是再纳个小的,于他于她都不是啥好事,可这刘县令也是得罪不起呀。再说,这刘千金不定是个么骄狂之妇呢,来到这园子后岂不是翻天覆地?涂家老爷知道儿子的心思,便过来劝慰一番,好歹娶了他千金,以后也算有了一门靠山,今后不开罪人家就是了,作为男人嘛,要拿得起放的下。就这样,此事成了。
刘千金在几日后被几台大花轿抬入涂家花园。
洞房花烛夜,涂雨雷与刘千金对坐。刘千金的头脸被红盖头所覆盖,涂雨雷迟迟不愿去揭开。他怕失望来得太早,起身徘徊,吟唱道:“两叶眉头,怎锁相思万种愁。”不料,刘千金立即接了后句:“从他别后,无心挑绣,这般证候,天知道和天瘦。”
涂雨雷微微惊诧,扭过头,轻轻去掀开了那红盖头。
新娘可用八字形容:沉鱼雁落、闭月羞花。
日后才知道,涂雨雷与刘千金可谓男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双,一大家口人过得和和睦睦。
刘县令小女有了好的归属,刘县令在工作上自然起了干劲,在潜城四周处处大兴土木、开挖水利建设。
有一处得提一提。此处距离潜城闹市区约十来里远(现今潜城火车站南面千余米开外)。下级人员按照统一部署,组织人工在此开挖河流,前一任县令胡县令的干儿子廖克兵出大头,支援水利建设,闹得刘县令很是开心,大有仿胡县令之式收廖克兵为干儿子。
话说那河即将挖完的时候,突然一道金光从天而将,直射入长排沟沟内,人群顿时混乱不堪,有的扔了铁锹就往家跑,有的胆子大点的就蹲在不远处的树林里观望。金光射了后,天空突然转阴,倾盆大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一直下了七天七夜,河道内水自满。附近村民们惊恐万分,不知道凶吉。一日夜,有一村民在河畔见一金光闪闪之物,顿时害怕起来,便要往回跑,却见那物体在动,他便跑到一棵大树背后躲起来,怀好奇之心朝那发光之物看去。那东西也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却爬上岸坡来,蹦蹦跳跳。村民眼见这物体从眼前跳过,斗胆一看,却似一条金光鱼、又似一条小龙之类的东西,随后,又有个相同的东西从河道内跳起,只是颜色呈银白色,追随而去。两个小东西在岸上追逐嬉闹好一会儿才双双跳入河内,看得此村民目瞪口呆,我的乖乖,可能是一公一母呢。
此后,两个神物经常出没附近,时间一久,村民们习以为常,都觉得甚为吉祥。因此,此河便唤作:金银河。一度,此村也叫“金银河村”。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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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12楼 发表于: 2012-01-24
第十章
众位看官,如果你以前曾关注过我在本论坛发过的一些小贴子,应该还记得有这么一篇《揭秘潜城郊外一件稀世珍宝的面世》,那么,写潜城事的话,我觉得不应该省略这一笔。那篇贴子发完后,有网友说:“日白哩!”我回曰:“咋不日你呢?”话虽粗鲁,可我性格直率,这种性格不见得使人喜欢。这回我学聪明点,首先申明了本故事纯属虚构,倒是没谁个来挖苦讽刺了。看来说真话要像说假话那样才可以哦。还有网友说那只不过是件金银财宝,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此话我爱听,一语击中要害。本论坛里也有不少其它网站的密探,抑或是别个网站的管理人员,曾给我发消息道:“把这篇文章加以润色,让我发到某网站上去。”我答曰:“无心润色,就这么地吧,你爱发就发不爱发就算了。”
下面,我们玩一下时空穿越。
让历史的镜头定格一下公元1990年初秋的某一天。这是个风和日丽、宁静平淡的日子。
家住潜城西郊梅嘴村的一个放牛娃,像往常一样赶着牛儿去东荆大堤上吃草。在路过一片田野时,朝阳下一道刺眼的光芒向他射来。
小孩嘛,顽皮,没多想便顺着发光地方去了。到地一看,原来是只蛤蟆,口里还含着一串珠子,这蛤蟆静静地躺在那儿,小孩以为是铜铸的,便捡去玩耍了。
后来这放牛娃把蛤蟆带回了家,被他父亲看见了。这父亲是个识货的,问明来历后,叫儿子不许对外人说,便把这货真价实的金蛤蟆藏进了米缸里。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早就有人见放牛娃在路上拿着蛤蟆玩耍过,便有好奇村民来过问。哪知,这父亲装作不知道,说没这回事。他这么说不打紧,倒让人们疑心更重了。附近村民们四处口口相传:梅嘴某某的儿子放牛时捡了只金蛤蟆……
这事的宣传力度就扩大化了,没几日,上面来了吃国家饭的几个干部。(具体是哪级部门的,我没考究过不好评说)干部对其父反复讲明政策,晓以道理,总之软硬兼施吧,这朴实的农民不得不服了,乖乖地交出了那神秘之物。据传,附近许多村民都去围观了,那些饱了眼福的村民们回去后又是一番天花乱坠的宣传,此事轰动了好一段时日。过了二十年后,放牛娃已到而立之年,当好奇之人再问起金蛤蟆的事时,这小子就开始装傻了,一问三不知。
附近人们倒是知道在久远的时候,那片田里是有个庙的。估计是庙中曾供奉过的东西吧。
那么我就来讲讲这座庙吧。
时光再次穿越,回到刘县令执政潜城时期。
刘县令比他的前任胡县令口碑稍微好那么一点,再加上他运气颇佳,几年里潜城辖区内风调雨顺、年年丰收,一片和谐盛世。刘县令就有点飘飘然,有下属就马屁连篇、高唱赞歌,为此刘县令让人处处大兴土木,其中就包括了兴建了梅嘴村内的观音庙。这庙是建成了,可惜没啥内容。于是刘县令不断动员各乡绅各名望贵族支援一点、再支援一点,好歹给我个面子。他这么苦口婆心地发话了,谁不好歹给他点面子呢?
庙里就有了金子做的观音像、玉香炉、还有那件金蛤蟆等等好东西,庙里还有几个从外地请来的婆娘们,负责打理庙中事物。此庙坐北朝南,修建的由头就是为了消灾祈福,曾几度香火甚旺、名气大增。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此庙烟消云散。我的估计是战乱或者洪水火灾之类导致的吧。
时光再穿越一下,回到我身上吧。
就在去年,我路过梅嘴村,望了那一片田野,才发现有一座建筑物豁然耸立在那里。看似是一座庙,又像是个存放骨灰的灵堂。我没好意思问谁,如果我说错了的话请别介意,因为我也没敢进去看。只能望见那建筑屋檐上装饰了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似画的云带又似丝绸之类。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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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13楼 发表于: 2012-02-25
Re:潜城那些事儿(连载)   荐
第十一章
记不清曾经多少次,我徘徊于潜城的大街小巷,我一直试图努力去寻找古人远去的足迹,哪怕寻找到古人留下的一片小小的建筑,或者他们曾走过的路。可是,路,早已不是从前的路了,各色建筑朝夕非彼。现今,我只能在脑海里搜刮一下稍微近一点的影像,给各位看官作一个记号,一个想念。潜城本有四座大门,即东南西北门,在潜及熟悉潜历史的人,往往口头里叫着东门、西门的,可又有多少人还记得那四座门?真正见过那四座门?九零后的人恐怕连最后那一座仿建的门都没有看到。三十来岁的青年,如果稍有印象的话,应该还记得最后一座门——东门是在九零年代初拆除的,确切地址在除尘设备厂门口。其实此东门,不是在原城墙处搭建,它只是在清代末期建造,早已不是清代以前的那座门。而我提到过潜城东面是潜水河,可能有人认为潜水河对岸就不属于潜城的闹市区了,错,潜城城区的范围是包括河两岸的。河的东岸有不少民房、街巷,一直持续了两三百年。这东门一带也就是指的潜水河的东岸,当时是廖克兵的势力范围,设有赌场、妓院、茶楼等。
在一个有雨的日子,我打着伞穿过建设街东路。这是一条小巷子,算是潜城稍微有点历史的街道。它的旁边是文昌中学,我想文昌这个名字的由来就是当初此地有个“文昌阁”而得来的吧。取其名,看来潜城还是有人记得一点历史的,只是,原本路上的青石板早已不知去向。若是从高空俯瞰潜城,在错落无致的民房、商铺之中,稍微气派点的建筑就是县衙,前后三个院组成,均坐北朝南。(现今老邮局即几百年前的衙府所在地)用了这些文字将潜城旧时面貌作了一个简单的描绘后,我本想翻过一页,翻过那段历史,写写另一段时期潜城的故事,但我又总觉得不知道该怎样合适地跳跃过去,再去写唐春花的淫荡、陈小苟的好色、县太爷的趣闻已不合适宜。我在本文的第一章就交待了当时潜城的几个小霸王,除了袁霸子死了,陈小苟除了色一点已无胆欺压乡邻外,再就是蔡金波亡命天涯,还剩下廖克兵、王耀扬。那我就讲讲后两个的下场吧。
廖克兵虽八面玲珑、与官府老爷认干爹,但潜城老百姓都清楚他是个么样的人,他的财力从何而来,都不过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再则,王耀扬,原本是北门一带小混混,早期跟着蔡金波跑跑腿,在金波出事的那会儿,他早就与金波断交了没了往来,因此没伤到他皮毛。王耀扬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后来通过打闹加恐吓霸占三江一带、西城郊外一带的制砖窑场,财力蒸蒸日上,导致刘县令修建什么东西都要有求于他。这让刘县令窝一肚子的火,官府倒没什么窑场,反倒受制于一个恶霸。这刘县令不比先前的胡县令,刘县令看上去温文尔雅,实则城府较深,善忍。火山总有爆发的那一刻,那一刻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廖克兵的赌场出了命案,再接着王耀扬指派手下打残了一个小工头。顿时,累积多年来的怨气在潜城百姓中像火种一样四处点燃!到县衙告状喊冤叫屈的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踏破。这刘县令是个识时务者,经过周密的计划部署,在一个晚上就将两霸王及手下全部捉拿归案。刘县令之所以在关键时刻出手,一个重要原由在于他即将离开潜城到黄州去做官了,因此来了个大手笔,何乐而不为?廖克兵、王耀扬被斩于西门口,当时潜城大街小巷的童叟男女全部去屠场观看了那一惬意之事、纷纷拍手称快,廖、王的人头在西门城头足足挂了三个月之久、一是威慑作用、二是让百姓解心头恨,直到新县令来后人头才被扔弃。雁过留声,人走留名,总而言之,刘县令在潜城百姓心目中是个难得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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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 14楼 发表于: 2012-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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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潜城南门外有一条官道,往南延伸达长江。此路向大致与现今章华南路接近。往南行三四里,路西五六百米处有一庵名曰:紫月庵。内住有三个尼姑,大尼姑四十左右,两个小的十六七岁,来自江西一带。大尼姑平日主持日常事务,接待香客。两小尼姑协助打理,烧水做饭,做些杂七杂八的事务。村内有一光棍木匠名叫徐四,生得五大三粗,肌肉结实硬硬邦邦,平时干活外出时总要偷着瞧几眼庵内。他看上了大尼姑,大尼姑的那对汹涌的乳房吸引得他迈不开步子,一看到那尼姑的胸部,徐四的腿就弹起棉花,软绵绵的实在走不起来。走不起来,就背着一箱子工具,靠着庵前的一棵大梧桐树歇会儿。有时候他掏出烟袋就那么靠着树吧嗒吧嗒几口,等晃过神来了,才离开。却说这一日,徐四又往庵前凑,恰那妇人出来担水,一时望见了徐四,徐四眼内即刻喷出火一样的东西。那妇人也明白了几分。往常也不是没注意到这木匠,可尼姑毕竟是初来咋到,懂些规矩不敢乱来。徐四瞅瞅四周没人,一时胆起,猛地起来一把拦腰抱住尼姑,尼姑尖叫起却又立刻止住了声音。
尼姑道:“这位大哥快放开我,别人看见不好。”
徐四气喘吁吁,虽生得外形彪悍,可胆子不大,也就松开了手。
徐四走后,出外干了一天的木工活,那一天他都没精打采,常常走神。回来时,星月高照,冷冷清清。徐四忍不住又在紫月庵前驻足片刻,正要离开却听见了吱呀地开门声,原来是那妇人。徐四顿时傻呆着了。那妇人过来拉起徐四闪入庵内。
徐四便与那大尼姑媾和在一起了。
徐四开始红光满面活得逍遥自在了,那尼姑也是整日面色红润笑眯眯起来了。
两人这么暗中往来数月,珠胎暗合,尼姑的肚子日渐大了起来。
大尼姑觉得就这么下去不仅要遭责罚还无脸见世人,在某个夜晚偷偷地打起背包离开了紫月庵,扔下两个小尼姑,还扔下了那个可怜巴巴的徐四,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徐四噢,没日没夜地除了叹息,也无其它法子了。
大的一走,两个小的一时无了主见,呆在庵内过一天算一天,好在没有派来主事的人。村内几个小伙就有了机会,有事没事地都爱往尼姑庵去。小伙们的家长发现苗头不对就骂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的东西,那是些什么人哩,你也去勾搭?
话虽难听,却还是有不怕死的,徐胜就是其中一个。徐胜一人去觉得孤单、感觉压力较大,就拉起同村的好友孙宏,两人同去庵内挑逗两小尼姑。
两个小尼姑夜晚都是早早睡下,徐胜和孙宏像猴子一样攀过院墙轻而易举地入到院来。贸然地敲打着小尼姑睡觉的房门,两个小尼姑刚开始不敢开门,胆小,可经不起两人的软磨硬泡,终于放他们进屋。开始都是中规中矩的,渐渐地有说有笑,到后来四人就挤到一块了,徐胜和孙宏说被窝外冷,就强行钻进被子里去,一人搂一个。接下来的事情,顺其自然了,古今中外许多泡妞的场景都是这么演绎的,我也不必细说了。
要说的还是后来事,两个小尼姑都被搞大了肚子。两个小尼姑一合计,想还俗,觉得潜城这个地方比起大山里的老家要好,就想跟这本地人成个家算了,分头去找徐胜和孙宏。徐胜很滑头,死不承认是自己的种,还说从来不去尼姑庵,又嚼舌根子说都是人家孙宏干的事。孙宏的家人虽说很来气,但觉得孙宏成个家了也好,便在旁人们的取笑之中娶了一个还俗之人入了门,反正不是啥大户人家的,管他说三道四。
徐胜不娶的那个尼姑还不了俗,肚子越挺越大。徐胜的家人视而不见,也不会同意徐胜娶个尼姑回来,何况徐胜这小子就是嘴硬心肠硬,玩过后,鸟事不管。小尼姑眼见无望,便在一天夜晚在房内上吊而死,舌头拉好长好长,去见了的人回来恶梦不止。(紫月庵旧址原老紫月小学)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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