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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坛写手]《我的糜乱情史》(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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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曲高和寡
 

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6-05-20
— 本帖被 孤单小雨 执行加亮操作(2016-05-25) —
我给自己的定义是个坏男人,不折不扣的坏,坏到骨子里的坏。我之所以坏,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某些女人,一步步把我引向坏的深渊。每一个坏男人的背后,都有一群坏女人。男人的蜕变,源于女人的指引。
我曾经是一个阳光青年,有着远大的理想和一份赚钱的职业,更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惜当我结识这群坏女人以后,一切变了样。她们一步步把我引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当然,我也没有让她们好过。今天,借助论坛把这些故事写下来,除了讨骂之外,也希望大家多多借鉴和反省。
我的糜乱
文 | 曲高和寡
8年前我是一名装潢公司的小老板,其实也就一皮包公司。老板、出纳、会计、业务员都由我一肩挑。里里外外都是我当家做主,集党权、行政、军权为一体。平时东游西逛,接到单后立马找工人开工。因为没有开支,我又走了些狗屎运,反正生意是出奇的好。这么说来着,光一年建材市场卖装潢材料的商户,孝敬我的烟,就能卖两部苹果手机。这还不算回.扣,一般我都是百分之十的提成,这一年下来,也该有十几万吧!
生意好,有钱赚,人却很无聊,整日无所事事。一天中午,我看一个工人在玩手机,上面有个交友网站。一时好奇,自己注册了个号也进去玩。在同城搜索中我看到一个名字“泪痕”。嘿嘿,这一定是个受伤的女人,有戏。添加好友后,她并没有理我。我试探性地发了句:“我好惨!”
很快她通过了我的请求,回问:“遇到什么事呢?”
上当了,我一阵暗喜:“不要管我,我都不想活了!”
她果然上钩:“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到你!”
我试探性地回了句:“被老婆抛弃了。”当时我只是感觉她情感受过伤害,想打探些故事,完全出于好奇和打发无聊的时间。
随后一阵沉默,她没有在回答。第二天早上,我很失望滴打开手机,却意外看到她的回复:“对不起!昨天要上班,没有给你回信。你不用伤心,我比你更惨。老公也不要我了!”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与她聊天。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我编了一个被妻子抛弃的悲惨故事。为了编这个故事,我费了不少精力,她不停地安慰我,也渐渐地开始信任我。
看着她一步步掉进了我精心编织的陷井,我开始为自己的才能感到挽惜。这要是去做编剧什么的,说不定会成为一代名师。也不用遭这份罪,天天跟客户磨嘴皮。那时也确实闷得慌,只想找个人打发无聊的时间,并没有往坏的地方想。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改变了想法。
有一天聊天时,让以前那个工人看见了。他问:“老板,到手了吧!”我一惊:“到什么手?”他笑着告诉我:“约出来见个面,然后…”看着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我终于明白了大概。他说的是骗人上床?!结婚二三年,我还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可心里早已蠢蠢欲动;经他这一说,我忍不住春心荡漾了。
我扔给他一盒蓝软:“此事好弄吗?不会引起家庭团结?”
他猥琐地笑笑:“不瞒您说,我已经咔嚓了四位。”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就你哪屌样,衣不裹腹滴,还玩女人。再说啦,去哪找这么多女人去!”
他捂住肚子委屈地说:“QQ上面有许多女人,蛮好勾哒!有些嫂子很贱,倒贴都愿意。”
“我切,到处乱 搞,别人还不把你滴屋拆了。”我觉得太不可思异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没有骗你,你约她的时候报个假名,假地址,完事后两腿一溜,她到哪里去找?”工人说。
“哪你告诉我怎么玩!”我和悦地递过手机。“这个弄不好,要到网吧申请帐号!”他老到地说。
“那晚上我请你去网吧,你教我上QQ。”我扔下他,开始用手机上交友网站。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机,手机上网也刚刚起步。可惜她不在线,无论我怎么问都没人回答。以为她在上班,所以没在意。晚上去网吧学上网,也就没在给他发信息。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在出现,我很失望。煮熟的鸭子飞了,挌谁心里都难过。难道被她发现了,我反问自己。不会啊,我编得好圆满,隐藏滴哪么深。哎,真是倒霉透了,我暗自后悔。我以为她不在会出现,慢慢地就遗忘了。半个月后,意外收到了她的留言:“对不起,回了趟家。处理了一些私事!”
鱼儿咬饵了,我怎会放过呢。“回家做什么?你不在潜江吗?”
“我在花都做衣服!刚回家办离婚手续。”她回。
看到这里,我又惊又喜。喜的是好事马上就要来临,惊的是远隔万水千山,可望不可及。但不管怎样,先死马当活马医。确定了放长线吊大鱼的政策后,我开始对她展开疯狂的爱情攻势。刚开始,她不停地躲闪,拒绝,但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死缠乱打,终于屈服了。这时恰好我的QQ也玩会了,找准机会来了视频聊天。当时我就懵了,有点胖,不是很丑。为了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苦心经营,我觉得将革命进行到底。
为了彻底地俘虏她,我装出很清高的样子。执意结成异性兄妹,美名其曰先谈友情,在谈感情。也许是太空虚的原因,她开始对我恋恋不舍。春节前夕,她回潜江,并约在大年初二去她家见面。
这事我很为难,去碰到熟人怎么办?穿帮了怎么办?我不由得思索起来,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我真佩服发明“色胆包天"这个词的那位前辈,把我这类人形容贴切真实。经过一个昼夜的弥思苦想,最终色胆战胜了畏惧。经过精心伪装后,我踏上了去她家的路。
我给未来的假岳父母、假舅哥舅嫂买了一一堆礼物,然后开上我那辆二手车出发了。在路上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一何家民(活假名的意思),一路忐忑不安地往前走。这可是场危险的演出,稍有不慎轻者一顿臭骂,重者缺胳膊少腿的。我也不知道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件事值不值,就是觉得很刺激,也或许是我太无聊。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老远我就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个六七岁的小孩站在路边不停地张望。这个小孩是谁?难道是她和哪个混蛋前夫生的。?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自己何尝不是个人 渣。她已经够惨了,我却从头至尾的欺骗她。一种强烈的负罪感瞬间涌上心头,那一刻我终于良心发现。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调转车头,马上离开,从此不要再见面。
一切为时已晚,就我这犹豫一会,她已经带着孩子跑了过来。请注意,是跑不是走。可见她是多么着急见我!躲是躲不掉,我只有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整个接待过程,超乎我的想象,她家人的热情态度,让我越发感到内疚。勉强吃过中饭,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临行前我给了她一千五百块钱,五百给她父母买些补品,一千块算是赎我的欺骗之罪。
回家后,我删了她的QQ,也关了那个交友网站。我告诉自己,不要在跟她联系,也不要欺骗这个可怜的女人。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我除了每天跟客户磨嘴皮拗价格外,便是接受建材市场老板们的吃请。早晨九点起床,凌晨从网吧回出租屋。在客户面前我是能言善变、在工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在供应商面前我是左右逢源。看起来春风得意,内心却孤独寂寞。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有的只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永远提心吊胆地做人,时刻提防着笑脸相迎的朋友,从暗处涌来的刀子。竞争是残酷的,身心是疲惫的。也许正印正了一句话:“高处不甚寒!”
尽管过得心惊胆颤,日子却得继续,这就是职场,一种没有腥风血雨却暗藏机关算计的生活。这也是为接下来的故事做铺垫,因为我曾经掉进了一位客户主导的美人计中。
09年5月份,我与一位客户签订了装潢合同。因为是以前客户介绍的,价格很低没有什么利润可图,完全指望在材料上吃些回.扣。男老板不在家,由姐夫全权监管。女老板和我年龄相仿,26、27、岁的样子。长相嘛马马虎虎。除了每天例行开门,和一些礼节忙的招呼外,女老板大多时候都是和这个四十来岁的姐夫在一起,连买盒镙丝钉都要一起去。亲密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夫妻。工人们议论纷纷,久而久知我也看出了端倪。这位姐夫蛮负责的,把房子和舅母子一块给照顾了。
有一段时间,那位姐夫没有来上班,女老板给出的解释是把腰闪了。谁知是不是运动频繁給累的,活该。这样也好,看不到奸.夫淫.妇在我眼皮底下晃,心情愉悦了许多。
至从奸夫病了以后,我明显感觉女老板变了许多。裙子变成超短,上衣变成了低胸,称呼也不在是何师傅了,改口叫家民,或民民。材料也不在自己买了,坚持要我陪她一起。有事没事往我身旁靠,一副母狗发情的姿态。
虽然我还没有勾搭过女人,但我明显感到她是在勾搭我。小样,即然想玩,爷就陪你玩玩。一天晚上,她请我吃饭。席间问我:“家民,你这么帅,这么有本事,外面一定养着许多乔子。”
“我倒是想找,可是没有哪过愿意啊!”我故意顺着她的梯子往上爬。
“哪一定是你眼光高,说说,想找什么样的?”她娇滴滴地问我。
我故意停顿片刻,然后笑笑,望着她。
“讨厌,你看着人家干嘛?”女老板一阵荡笑,身体缓缓的靠过来。
我心领会神地一把搂住她,嘴唇凑过去,一番亲吻。手也没闲住,抓住胸部一阵抚摸。女老板不停地呻吟,嘴里喃喃地说:“这里不可以,带我走。”美人有意,我怎么能辜负这良辰美景呢?我飞快地发动汽车,把她带到了一座僻静的宾馆。
趁她去开房的那会,我拿出手机,上好了半个小时后的闹钟。很快我们便上了三楼的一个单间,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民民,我喜欢你很久啦,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
“你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乱搞!”我故正经。
“那个死鬼,我们早就不在一起啦!你就别装了,好不好?”她柔声地回道,开始不停地抚摸我。
不得不佩服女老板的演技,把淫 妇的角色扮演的惟妙惟肖。这要是让她去演潘金莲,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可惜哥不是西门庆,而是武松。
我一把拉过她,扔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她的衣服,一个洁白的玉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全身压了上去,各种挑逗,各种抚摸,一会儿功夫,躯体的茅草丛中,流出了许多白色的液体,我感觉母猪开始发情啦。“民民,快点脱、衣服,我受不了啦,求求你,要了我吧……”母猪一阵阵呻吟,一阵阵哀求。白色的液体,也越流越多……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手机闹钟响起,我拿出电话,故意讲了两句,然后装出很着急地样子“公司出了点状况,我要马上回去。不能陪你了!”
我飞奔出门,女老板深情地喊:“别走,快脱衣服上了我,我,受不了啦!民民,求求你,我好庠……”可惜,这一切勾搭,都无法挽留我的脚步。我扔下春光泛滥的女老板,独自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其实我是色狼,但我为什么不上了这条母狗。这里面有学问,因为她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要我上了她的床,工资就别想要了。所以朋友们,在工作的时候,千万别和自己的客户产生暧昧,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至从上次挑逗女老板事件以后,明显滴这只母狗愈发滥情。可能她姐夫不放心,很快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只是奸夫的工作态度明显变得挑剔许多,开始为一些小小的瑕疵钻牛角尖。整天和工人扯皮,看来奸夫觉察到了些什么?因此对我抱有成见,以为我上了他的马子。
好在工人技术过关,一次次化险为夷,工程很快完工了。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也许是老板家的列祖列宗,不满这对奸夫淫妇勾勾搭搭。验收工程哪天,厨房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突然断裂,狠狠地砸向奸夫,当场鲜血直流。
我假惺惺地把奸 夫,送到医院,简单包扎后又送回家。事后他一口咬定是安装出了问题,可事实是灯带线断了。最后他只有自认倒霉,因为材料是他买的。面对奸夫的不依不饶,为了息事宁人,我还是意思意思了,五百元慰问金。又由女老板从中斡旋,事情总算平息。结完帐后的某一天,女老板打电话质问我,说有人把她的罗照和奸夫的亲密照,发给她老公。结果她和姐夫被一阵毒打,姐夫被打成了太监,她被打成了无盐。
我一阵狂喜,立马矢口否认,表面上装作并不之情。挂了电话后,我立马跑到建材市场,找几位关系好的老板一起喝酒。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散场时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只好委托李经理的司机老刘送我回家。
把我背上楼后,老刘并没又走。跑前跑后的拿毛巾,端热水。我稍微有些清醒后,便打发他回家:“刘哥,我没事了,你回家吧,嫂子还等着呢?”
刘哥叹口气,欲言又止。我问:“刘哥,你怎么啦,吞吞吐吐滴,是不有什么话说?”
刘哥点燃一支烟,猛吸两口:“家民,我们认识有两年了,虽然我是个打工的,但你人仗义,烟和酒从没轻慢哥哥,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哥就劝你,玩女人可以,别玩过火了,影响家庭团结。”
“刘哥,不你这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我喊住要走的刘哥,此时酒醒了大半。
“这件事你不知道吗,?二个月前,有个女人,一连几天在市场上到处打听你,说是你女朋友。大家以为是你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都说不知道。并且不让告诉你!”刘哥讲诉了事情的原委。
我一把跃起,抓住刘哥:“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
“好像叫泪痕!"刘哥说完,开口走了。
“天啦!是她!我删了她的联系方式,她就凭着仅存的记忆找到这来。”我眼里浮现出一个穿着高跟的女子,在太阳下蹒跚的身影。汗水湿透了衣背,玲珑的玉体是那么孤独和无助。我飞快地拿出手机,登上交友网,天啦!368条信息。我一条条往下看,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最后那一条格外醒目:“我知道你不会在要我了,我跟他走了,你保重!”
他?又是谁?另外一个男人?难道是我的欺骗伤害了她,她随便找了男人嫁啦?我陷入到深深的迷茫和自责中,我不敢说出事情真像。怕良心受到谴责。

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每天我还是习惯性的上网站,希望能在看到她的留言,哪怕只是支言片语,起码我知道她还在。我知道这样是犯贱,但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她。也许所有的努力,只为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毕竟我欺骗了一个命运坎坷的女人,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报应吧 !我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让她心力交瘁;而我却在她离开时牵肠挂肚,寝食难安。一报还一报!
假如她不在出现,那以后的故事可能不会上演。偏偏我们上辈子,注定有段未了情缘,今生一定要重续。

10月20日,我很意外收到她在网站的回复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哥,救救我!”我一下懵了,气血不断地往上涌,神经俨然不受我摆布:“妹,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呢?给我打电话*********”我彻底崩溃,内心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要救她。我要赎罪!
10月25日,中午11点,我的手机响起,一个归属地显示为广州的电话打了进来。果然是她,电话那端她急促地说:“哥,我被骗了,你能来广州花都区救我吗?”
我大声地答应:“救,哥一定去救你!”热泪瞬间涌出。她挂了电话,发给我一条她所在的位置信息。我立即跑出工地,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往客运站驶去。幸运的是我赶上了潜江开往岳阳的班车。那一年,潜江还没有客运站,要去广州的话,必需从潜江坐客运车,经过渔洋,监利到达岳阳东站。车上,我一边打电话让潜江的朋友汇钱,一边焦急地等着她的电话。

下午2.50分,我到了岳阳东站。老天保佑,我买到了一张下午4点钟的高铁票。7点40分,我出现在广州北站口。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举步维艰。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凶险等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回家,一切对于我来说,只是多余,心中只存一个念想,救人。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她。手机没电了,手上也仅仅剩下35元钱,由于走的匆忙,没带多余的现金,工资卡上的钱,刚刚垫付了工人的工资。。如果,朋友不汇钱的话,我可能连生存都成问题。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如何填饱肚子,并找个地方度过今晚。一切只有听天由命!走在花都街头,不少的摩托车回头顾看。恍然间,我若有所悟,这些以跑客为生的单骑,一定熟悉这个城市的一切。即然这样,我何不?我仅仅捂住仅剩的钱,招手拦下一辆单骑,耳语几句后,坐上车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中。

也许是天佑可怜人,这位单骑车手竟是湖北汉川人。我拿出身份证,并把手机抵押给他,以求换取今天晚上的住宿,和一顿解决温饱的晚餐。我把自己来花都的经过简短地告诉了他,并许诺只要我的朋友把钱打到卡上,加倍还给他。单骑车手好一阵沉默,透过街头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头盔里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的狡黠与阴沉让人不寒而栗。以我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看,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尽管只是一瞬间的闪过,足以让我体会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不经为自己的轻信而后悔。可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唯有把宝压在这位陌生的单骑车手身上。
不知道转了几道湾,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条街道。最后,他把我载到一个农贸市场旁停下了。这是一片工业区,除了这一片居民区外,剩下的都是宽广的马路,和闪烁着点点繁星的成片工业区。
这是一家简陋的宾馆,门口的招牌显得格外脏。不知是久未清洗的缘故,还是路上的灰尘太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店主。
“老板,好好招待这位老乡,顺便买些吃的。回头一块结账!”还没等到我开口,他就驾着摩托车离开了。“我的手机!”我突然想起手机还在他身上,等到我追过来,他已经开远了。
“别追了,跟我进来吧!”女人嫣然一笑,我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手机是拿不回来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女人似乎司空见惯。
“可是老板娘,我没有钱,身上也没有可抵押的东西。”
“先吃饱饭再说!”女店主转身走进了店内。很快她端出两碟小菜,一碗米饭。“将就些!以后不要叫我老板娘,要叫老板!”
我很疑惑地望着她,一脸的不解。“快吃吧,我去关店门。”女店主起身拉下卷闸门,并锁好了玻璃门。看着我一脸诧异地呆坐哪里,女店主扑哧一笑:“怎么不吃,不和胃口。”
“为、为什、什么,要关关店门。”我惊恐地问,潜意识地体会到一种危机感。
“没生意,就关啦!”女店主温婉一笑:“放心,我这不是黑店,再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这个弱女子不成?”
“这就你一个人?”我问
“老公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现在店里也没客人。”女店主说完,坐到了我旁边。
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我开始动手收拾桌上的饭菜。兴许是饿了,又或者饭菜的口味很适合我。一顿狼吐虎咽后,我意犹未尽地抬头,想问问还有没有。却发现女店主痴痴地望着我。双目交汇,她立即转过头去。我貌似听到了一句喃喃的呓语:“真像!”
“像谁?"我惊讶地问
女店主并非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小声地问:“你是潜江哪的人?”
"泽口镇!”
“难怪,这么像!”女店主细声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是潜江人?”我疑惑地问
"因为我老公和你是老乡,你一开口,我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乡音。而且你长得很像他以前的样子!"我偷偷打量女店主,发现她脸上泛起了红晕,这是腼腆少女特有的情怀,莫非,老板怀春呢?
“老板,你老公他是哪里人?”我问
“竹根滩!”女老板说完,便不在言语。呆呆地凝视着,我想她一定在回忆过去的快乐时光,一时不忍心打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天晚了,去休息吧!"
我跟着女老板,走上二楼。她指着一个房间对我说:“广州的夜晚,有些凉,记得盖被子!"
"谢谢老板!"我感激地说。
“以后叫我红姐吧!"女老板说。
“红姐,晚安!"我甜甜地喊了声,走进房间。不经意回头,发现红姐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一天发生的事真是匪夷所思!女网友的求救电话,黑心却又并未泯灭良知的单骑车主,还有这神秘的老板娘和她温婉的笑容,以及上楼后的眼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迷,更像是一个局?我想啊想啊,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接着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身影向我走来。还没等我回过神,我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霎那间,天炫地暗!

压在我身上的是一座柔软的躯体,带着淡淡的清香,散发着温暖的诱惑。光滑的玉峰,不断摩挲着我黝黑的躯体,尤其是哪温软的双手,不停游走在我的最敏感的部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整个过程。感觉就像久旱的庄稼,遇上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那种享受是人类最原始的交融,不关廉耻,只图安逸。脑海里不断变化着画面,时而腾云驾雾;时而随波逐流;时而全身放松;时而急促压抑。
渐渐地我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男性的荷尔蒙被彻底的激活。耳边萦绕着一个声音:像个男人去战斗吧!思维已经完全被冻结,只剩下最原始的解决方式。我一把推开身上的附属物,然后横跨上去。冲啊!杀啊!我带着亿万子弟兵吹响了攻城的号角,呻吟声、呐喊声、哭泣声、交融在了一起。我一遍又一遍撞击着城门,好久好久后终于城门大开,亿万雄兵争先恐后涌进城内。我终于精疲力尽,倒在了城墙边。
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我也醒了。只感觉浑身酸痛,没有一点力气。我凭着残存的记忆,努力思索着昨晚发生的事。零零星星的记忆告诉我,昨晚有个女人压在我身上,不停地挑逗我。然后我奋起反抗,双方战斗在一起。再然后我累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糟糕,如果记忆属实的话,昨晚我失身了。不,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做梦。我伸手去掐自己的大腿,想弄明白是不是做梦。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具温暖光滑的身躯,这的的确确是个女人的肉体。
“啊!”我大喊一声,猛地做起。回头在看女人,睁着一双迷人的双眼皮,痴痴地望着我。不错,是女店主一红姐。
“你醒啦!肚子饿了吗?我去做早点!”红姐掀开被子,露出一对丰满的玉乳。我赶紧回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红姐微微一笑,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我的好弟弟,不要害羞嘛!昨晚你要我的时候是多么凶猛。你看姐姐这娇滴滴的身材,都被你摧残啦,你呀,坏死了。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我使劲推开她,挣扎着起身 “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刚说完,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赶紧拿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红姐掀开被子,一把紧紧抱住我。“我的好弟弟,这会你该相信姐的话了吧!”
“这倒底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我问
“对不起!姐太寂寞,又遇到一个貌似老公的老乡,不由自主地献了身。不过姐不后悔,你让我找到了久违的幸福。谢谢你,我的好弟弟。”红姐依偎在我怀里,讲述了整个过程。
“可是,我是有家室的人,再说你我素昧平生。怎么能?”我叹了口气,为自己的轻率惋惜。
“这种事你情我愿,姐不会缠着要你负责。"红姐伸出芊芊玉手,不停抚摸我的身体。“只要你愿意,姐永远做你的女人!”
还没等我拒绝,一张散发着芳香的嘴唇凑了上来。一阵迷人的清香过后,我彻底地失去了防备。武装早在昨晚就已经解除,等待我的是一次次肉体的欢愉。
这是我第一次的肉体出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这个年长自己五岁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尽管她是我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位,也是唯一对我付出真心的。可也是她一步步把我引向了禽兽的行列,从此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一点。红姐不在,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男士衣服,大小刚合适。我穿好衣服走下楼,恰好碰到准备上楼的红姐。
“饭做好了,下来吃吧!”红姐等我下楼后,牵住我的手。“衣服刚刚好,我真怀疑你和他是不是兄弟。”
红姐口中的他,指的是死去的老公。可我是家里的独苗,父母早亡,是祖母抚养我长大的。家里还有三位叔叔,和叔叔的家人,怎么会有个哥哥呢?
“红姐,为什么不开店面。”我问。
“反正也没生意,正好关了好好陪陪你。”红姐依偎着我坐下:“吃完饭,想去哪?”
“去哪?”我突然醒悟,自己来广州的目的,不是救人吗?

我把自己来广州的目的,以及与泪痕的相识和心中的愧疚,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红组。从头到尾她除了搂紧我之外,中途一言不发。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伏在我背后不停地抽搐。
“红姐,你怎么啦?为什么要哭呢?"我轻声问。
“姐是被你感动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舍生忘死来到这里。”红姐说。
我仔细打量着这位已经与我发生过关系的女子,披肩的长发风情万种,弯弯的柳叶眉春光无限,白皙的脸庞泪雨连连、标致的身材国色天香。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弟弟,以后你回去了,还会记得姐姐吗?”红姐问。
“姐,你是我的第二个女人,也会永远记住你的。”我说。
“你也是姐的第二个男人,最让我开心哪位!”红姐说。
“姐夫以前对你不好吗?”我问。
“我们曾经很快乐,但自从有了钱之后,他就在外面沾花惹草。有一次酒后驾驶,车毁人亡。丢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红姐哭述着,泪水流满了脸颊。
“对不起红姐,提起了你的伤心事。”我帮她拭去泪水,委屈地说。
“弟弟,昨晚的事你后悔吗?”红姐小声地问,看我语塞又接着说“昨晚第一期一眼看到你,我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和他相处的场景。糊里糊涂地便走近了你的房间!”
"我真的和他很像吗?"我好奇地问。
“他除了年长你五岁之外,言谈举止几乎一模一样。要不然我也不会 稀里糊涂就……"红姐说:“你家里还有没有失散的哥哥?”
“应该没有吧?奶奶说,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15岁那年爸爸在建筑工地上装模,摔了下来。没等送到医院就咽气了!我是靠着爸爸的赔偿金,由奶奶抚养长大的。"这几年,我一直不谈这段伤心的往事,只是不想重拾过往的不开心。
“我倒是听他说有个小五岁的弟弟,七岁那年父母离婚。父亲带着弟弟走了,从此再也没有联系。”红姐说。
“那你婆婆还在世吗?”我问。
“在,我每个月都会给她汇钱。改天我电话问问。”红姐一笑,轻轻用手刮着我的鼻子:“我会帮你把网友救出来,你拿什么报答我。”
“你要我怎么报答?”我握住红姐的手问。
“我要你陪我三天,三天后我送你和她回湖北。”红姐说。
“我答应你!”
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三天,这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有一种母亲的慈爱,有一种姐姐的关怀,更有一种情侣的体贴。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此行的目的,懵懵懂懂地被她牵着鼻子东奔西走。白天我们游山玩水,夜晚拥在一起缠缠绵绵。第四天的早晨,当我醒来时,两辆单骑已经在门口待命。
我一眼看见“泪痕”坐在上面,其中一位把手机递给我,他就是那位拿我手机的汉川籍单骑车手。
红姐提着一个包,泪眼婆娑地走出来。猛地一把抱住我,小声地对我说:“小心这个女人。”还没等我说话,她塞给我一个信封。然后一把推开我,向摩托车手挥挥手,“赶快,送他们俩去车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车就驶动了。越走越远,我回过头看见红姐脸上挂满了泪珠。那是对分别的不舍吗?

把我们送到了广州北站后,单骑车手很快消失在视野里。我打开红姐塞给我的纸袋,是厚厚的一叠人民币。排队,买票、进站,我机械地做着这些事,心里却充满疑惑。泪痕究竟遇到了什么事,非得让我不远千里前来营救?红姐为什么一定要我陪她三天?她又是怎样轻易而举地救出泪痕的?想要解开这所有的的谜底,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身旁的泪痕,应该会知道很多的答案。只是她看起来很疲惫,始终呆呆地坐在哪一言不发。
苦熬到中午十一点,我们才登上广州开往武汉的高铁。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泪痕的心情开始有所缓和。我们到餐厅吃过饭以后,泪痕开口说话了:“哥,谢谢你!”
“没事就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也一定会来救我。”泪痕说。
我一阵苦笑,自己其实远没有她想得那么伟大。这次不顾一切地来广州救她,只是良心有愧而已。事实也证明自己太冲动,如果不是遇到红姐,不知道能不能救她,甚至会把自己搭进去。一想到红姐,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四个开心的晚上,我们在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她优雅的气质、娴熟的技巧、奔放的热情,一次次让我体会到了性的真谛。我知道自己很可耻,不应该背着老婆在外面偷吃。可是伦理的铁闸一旦打开,欲望就会像洪水一样滔滔不绝,在想合拢,就没那么容易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我们出了岳阳东站,却发现外面下着大雨。也许因为天气的原因,潜江至岳阳的班车,提前驶离了东站,改到洞庭湖站停靠。这预示着要么打的士去碰碰运气,要么在岳阳住一晚。权衡再三,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决定在岳阳住一晚。
雨点渐渐停了,看见我们站在哪里,便有人过来问要不要车。我们问去附近的宾馆多少钱?他说附近没有宾馆,只有到市区,车费要100块。很明显这是敲诈!
泪痕大喊:“你想钱想疯啦!”
这可惹怒了的士司机:“我就是想疯了,你能怎样!"
我说:“那我不坐你的车行了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的士司机一声大吼:“今天你不给钱,就别想走。”
吼声引得附近拉 客的的士司机都朝这边张望。我一看势头不妙,拉起泪痕就跑。心想,只要跑出车站应该会没事。的士司机一边追赶,一边大声招呼同伴合围。很快十几位的士司机就从四方八面赶来围堵我们。眼看跑不掉,我灵机一动,拉着泪痕冲进了车站,一边跑向二楼的候车厅,一边打电话报警。110很快赶到,在民警的护送下,我们战战兢兢地走出车站。那边的的士司机仍然不依不饶,操一口湖南的土话不停地辱骂我们,有几个还用饮料瓶砸我们。民警也挣一只眼,闭一只眼。从那以后起我再也没有去过岳阳东站,也不知还道现在是否有潜江的网友到岳阳做高铁。感觉那几年岳阳东站的的士宰客很猖獗,不知现在有没有所改观?
经过一番折腾,我们总算找到了一家落脚的宾馆。服务员遗憾地告诉我们,只剩下最后一间单间。这也预示着我们,今晚必须挤在同一张床上。这正是我期待的吗?如果在以前,我会很肯定的回答,可是现在我有些犹豫,上还是不上?
事实证明我不是柳下惠,而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色狼。在我看到那具丰满且充满诱惑的肉体后,尽管还是怀抱琵琶半遮纱,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冲动的欲望了。老天爷,既然我已经是个罪人了,那就让我继续错下去吧!反正都是下地狱,我有何苦畏惧一错在错呢?
面对我的求偶请求,泪痕只是以口头形式表示过拒绝,而肢体上却配合我的行动。很快我就把她剥成了维纳斯,剩下的就是慢慢享用战利品。这次的战斗,远没有前几晚来的容易。我提着大枪,在茅草丛中费力地寻找着城门的洞口,怎奈两座雪山般的大腿,紧紧守护在洞口的四周。缝隙太小,而枪杆太粗,一时无法进入城门。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两条大腿摆成一字,最后才冲进城门。敌军早已缴械投降,除了哀求我轻虐之外,就只剩下“痒啊,痒啊”的呓语声。
虽然敌军放弃了抵抗,我却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趁敌军溃败之时,不停地反复追缴敌军。经过一昼夜的奋战,我终于精疲力尽,沉沉地睡去了。
当周公叫醒我的时候,整间房子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丢弃着白色的卫生垃圾,枕边空无一人,泪痕不知去了哪里?

十一
我快速穿好衣服,四处搜寻着泪痕的踪迹,连同她的随身物品,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从来没有出现一般。桌上有张纸条:“你骗我,我骗你,两不相欠。钱我拿走了,权当你给我的补偿。”我懵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什么遇到危险这一类的鬼话,都是引导我走进骗局的幌子。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昨晚的激情缠绵又是为了什么?是生理需求,是真情的流露?还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以前我少不更事,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今天终于体会到了深层的涵意。当初,我因为寂寞无聊,拿泪痕打发时间,并一再隐瞒真像,让她对我充满期待。我在一个女人的情感创期,没有去设法鼓励和包容她,却反过来不停地欺骗她。这跟亲手杀死她的爱情没有什么区别!
当慌言被揭穿以后,泪痕也用相同的方式骗了我。把我骗到广州,本想给我一个教训。谁曾想半路杀出红姐来,计策没有得逞。又心生一计跟我回来,趁我熟睡,拿走所有的钱,然后逃之夭夭。这一切的因果,都是因我而起。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今天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在我最后有惊无险的回了潜江,随即大病了一场。严格说,是得了高度恐惧症。也许是故事本身的离奇,催生了恐惧的产生。也或许是我接受不了这些匪夷所思的情节发展。
半个月后,身体开始好转,可以慢慢起身。我寻思着找点业务做,填补填补心灵的空虚。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挣扎着打开门。两位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外:“你是刘星的姑爷吗?”我点点头。
“你侄儿前天晚上与人发生纠纷,把人捅成重伤。你老婆让我们通知你,速去承担医药费。”警官说
“对不起,警官,我不是提款机,您还是让他父母去吧。失陪!”警察走后,我一脸黑线,怒火从心头升起,越演越烈。
不得不说说我的苦闷婚姻。我和现在的妻子刘晓是经人介绍的,妻在家排行老幺,上有一哥一姐。那时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整日奔波在事业上,看她比较本份,也就同意了。谈恋爱期间,他哥就经常找我借钱。说借只是体面的说法,他百分之一百的不会还。岳父性格很怪,岳母对还算比较客气。
他哥长我老婆刘晓14岁,一看就是没有计划生育观念下的产物。我们结婚时,他哥的侄子已经14岁。这是一个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皇帝。继承了刘家的光荣传统,暴躁、自私、无赖。尤其是那手要钱的本领,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很不幸的是,我成了他们的固定提款机。刘晓不仅不反对他们找我要钱,而且背地里经常给他们资助。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到底娶的是刘晓,还是他的家人?
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一次次的肋肥,婚后我干脆把妻子扔在老家,搬到城里租房子住。一来耳根清净,二来方便工作。每个月我都会及时汇钱回家,奶奶和刘晓的分开打款。好不容易清净下来,谁料麻烦还是找上门来。我很清楚刘晓的性格,今天我拒绝为她侄子擦屁股,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除了大吵大闹,一定会用离婚来威胁我。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后怕?这人啦是越怕什么来什么。很快一脸怒火的刘晓就出现在门外:“何家民,你什么意思?叫你去医院付点医药费都不愿意?”
“对不起,我没钱!”我说。
“你这个守财奴,几个钱看得比命还重。又不是不还!”刘晓大声斥责我。
“还?你去问问你哥,看这几年他从我手里拿了多少钱?有没有还过?”我拿出账本,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三年来她大哥在我手里拿钱的时间,和具体的金额。
刘晓使劲地撕着账本:“何家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跟我哥还斤斤计较。”
“我为什么不能斤斤计较,我又没有权利和义务养活你哥嫂。”我也很生气。
“养活我哥嫂,又怎么啦?神气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钱都是昧心钱!”刘晓大骂。
“啪!”我狠狠地一记耳光:“昧心钱怎么啦?昧心钱也是我辛苦赚的,一点点攒的。又不是天上掉的,地上长的。”
“何家民,你既然敢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刘晓哭喊着。
“离就离,我早就受够你啦!”我不甘示弱。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广州干的那些龌蹉事。一句话10万!”此言一出,真如晴天霹雳,炸的我身心疲惫?她怎么知道我在广州的风流韵事?目前只有两个知情人,红姐和泪痕。我一定是被她们其中的某个人给卖了,目前看来,泪痕的可能性最大。最毒妇人心!
“一个星期后我来拿钱!"刘晓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滴走了。对于我和她来说,留恋对方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十二
对于爱情,很多人容易走进误区,娶(嫁)一个你爱的人和娶(嫁)一个爱你的人,两者都会让人难过。爱你的人对你付出一切,你却从来没有感动;你爱的人铁石心肠,觉得你的爱理所当然。爱和被爱的一方,如果不能付出相应的等式,那么爱情终会嗄然而止。这还不算最悲惨的爱情,至少有一方曾经无怨无悔爱过。
人世间最悲惨的爱情,是娶(嫁)一个跟自毫不相干的人。也就是常说的,凑和过日子。无论他(她)在你面前表现如何,自己始终波澜不惊。更多时候只是把当你把爱情当作一种工作,互相协调继续下去。
我和刘晓就是这种模式,我觉得她本份,可以娶回家应付交差;她觉得我上进,可以给她家人带来照顾。直到刘家人贪得无厌的索求,触碰到我的底线时,刘晓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荡然无存。诚然,在我拒绝满足刘家人的欲望时,内心里已经不想再当冤大头。
分手的方式很和谐,我给了刘晓十万,她从家里搬走了。没有人相劝,大家也不吃惊。好像觉得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也或许大家根本没空理我们,只有我的奶奶嚎啕大哭。我知道父亲的英年早逝,给她的打击很大。尽管她还有几个儿子和许许多多的孙子,但在她心目中无父无母的我才是她最牵挂的人。
奶奶的突然病倒,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只好边工作边到医院照顾她。每天早上买好早餐去工地,中午带奶奶到南门河广场散散步,晚上陪她一起看电视。生活有些单调,却远离纷扰,也算独享一份宁静吧!奶奶闲不住,没事喜欢瞎转悠,这一个星期下来,整层楼的病人和家属都知道她了。每天我来送饭时,那些老太太、老先生们便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热门话题。搞得我是一头雾水,心想莫非我脸上有字么?
一天奶奶吵着要换病房,院方也没为难,还让两位护士一起帮忙拿东西。当时我以为她嫌吵,也没太在意。直到晚上,我才发现奶奶的真实目的。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下了班买了些水果去医院。推开门奶奶并不在病房,只有一位20多岁的女子在帮邻床整理被褥。看见我进来,她脸色微微发红,小声说:“你奶奶和我妈出去散步了!”
“哦!谢谢,那我去找!”我放下水果,准备去找奶奶。
“不用了,她们马上回来。你坐一会就好!”女子给我倒了一杯水。
“谢谢!”我接过水,打量了一下这位女子。目测25岁左右,瓜子脸,白皙的脸庞,披肩的长发,窈窕的身段,好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看着我目不转睛的正视,女子嗯了一声打破了沉寂:“你是做室内装修的?”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转眼一想,指了指外面:“老太太告诉你的?”
女子脸更红了,像两个熟透的红苹果。看起来好诱人啦!这要是让我啃一口,那还不是笑在脸上,乐在心里。
“奶奶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女子说。
“等会,你刚才说奶奶?谁是你奶奶?”我问。
“你奶奶就是我奶奶啊!”女子低下头,显得很尴尬。
“对,我已经认小阮为孙女啦!”奶奶出现在门外。
我三步并做两步,拉起奶奶就往外走。奶奶大喊“你带我去哪?”
“去精神科做全面检查!”我说。
“我没病做什么检查?”奶奶甩开我。
“没病?那怎么乱认亲戚?”我问。
“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吗?”奶奶说。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人家小阮还是单身,我就寻思着给你找个媳妇?”奶奶说:“你要愿意呢,就跟她好好谈谈,你要不愿意呢,就当我没说!”
“您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人家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也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
“多大个人还害臊,我告诉你,女方和她母亲都同意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奶奶一副得意的表情。
原来我的阵地,早就被“敌方”侦察的清清楚楚,既然已暴露,那就开战吧!
我把奶奶送回病房后,和阮梅沿着城南河往东一路步行。
十三
深秋的南门河气温已经颇冷,垂柳的叶子承受不了风的束缚,一片片飘落在绿色的河水里。石板铺成的人行道上,满是三三俩俩散步的人群,此时此景来一场推心置腹的交谈,显然不合适宜。我无奈地耸耸肩,回头去看阮梅。一身浅色的春秋裙,披肩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白皙的脸上一览无余。少了胭脂的俗气,多了一份淡雅的素颜。都说高冷的女人最美,那淡雅的女人应该是美中极品。

我很庆幸,能够在深秋的傍晚,结识这样一位不识人间烟火的美女。如果此生能够牵起她的手,走向人生的彼岸,那将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我那糜乱的性福观,放纵下半身肆意交配而不加以控制的神经大脑,还能专一的去思考爱情的最佳归宿吗?我不停地反问自己,一个已经肮脏不堪的躯体,一段坠落腐化的情史,能否完成一段自我的救赎?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回迷失的灵魂,力争在罪恶中重生。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我心目中的天使。
冷风习习,阮梅的身体微微颤抖,我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无意间我碰到了她冰冷的脸庞,丝丝寒意侵蚀着我的神经。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让人疼惜。
“天冷了,我们回去吧!”我对阮梅说。
“要不找个地方坐会,现在回去,我妈还不把我烦死!”阮梅看着我,脸上满是期望。
“要不我开车带你去个地方?”我说。
阮梅脸一阵红,小声问:“去哪?”
“别误会,只是想带你去喝杯咖啡!”我生怕她误会,赶紧辩解。
在咖啡厅幽暗的灯光下,我们触膝长谈。严格来说,是我在倾诉,阮梅只是负责聆听。从孩提时代的调皮捣蛋,讲到父母双亡的悲惨家境;从刻苦学艺的天天向上,讲到勤俭创业的困苦艰辛;从懵懵懂懂的择偶,讲到短暂的婚姻……
我第一次收起玩世不恭的性格,呈现出一个真实的自己。不知何时,阮梅的脸上闪出点点泪痕。是同情我的坎坷人生?还是感动我的娓娓讲述?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阮梅不愿谈及她的过去。其实我很好奇,这样一位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的奇女子,为什么会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这背后的故事,一定耐人寻味。我多么迫切想了解,这段凄美离奇的故事。可是不管我如何暗示,阮梅只字不提。既然勉强不来,我只好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
从咖啡厅出来后,我直接送阮梅回家。一路的沉默,十几分钟的车程,貌似经过了几个小时。
下车前,阮梅大方的与我握手:“谢谢你的咖啡,谢谢你的故事!”
“早点休息吧,晚安!”道过别后,我关好车窗,调转车头望回头。
街道上很安静,除了汽车轻轻的“嗯”“嗯”声,在无其它的烦躁。我把车停在城南河边,点燃一支烟。借着偶尔闪过的车灯,我看清自己的真实面目。在这张猥琐的人渣脸上,写满了无耻和罪恶。我憎恨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厌恶自己的放纵与沉沦。我终于清醒,像我这样的人中渣品,不配再拥有一段纯洁的爱情!
十四
也许是自惭形秽,或许是怕阮梅知道我的过去伤心,至咖啡厅一别后,我再也没有联系阮梅。为了逃避奶奶的追问,我借口工作忙,让婶娘从老家赶过来照顾奶奶。阮梅发过几次信息,也打过两次电话,每次我都找借口搪塞过去。在我数次敷衍后,阮梅也不在联系我。日子一天天划过,转眼春节将至,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严肃的问题——如何结束单身。叔叔婶婶的盘问,以及弟弟妹妹的劝慰。都像石头一样,压在我的肩上。任重道远啊!
乡亲们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从中感到鄙视和嘲笑。我敢肯定,刘晓家人一定把我的风流韵事,用大字报或海报的形式,广为传播。如今我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声名狼藉的狠人。只是这出名的代价太高,赌上了我的“光辉形象”。我心里一万个草你妈在狂奔,要是让我找到泪痕这贱.人,我一定把她睡尸万段。
如果说乡亲的唾沫还不足以淹没我,那刘晓再婚的消息足以压垮我脆弱的神经。虽说已经离婚,但在一起生活了两年,毕竟有些感情。要不是刘家人贪得无厌把我当摇钱树,我和刘晓也许不会离婚。只是这世间没有假设,刘家人贪钱的欲望窟窿我也永远填补满。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拜泪痕和刘晓所赐。我要报仇!我不会让着两个女人好过。邪念一段滋生,便从此生根发芽,仇恨越来越强烈!
我开车到泪痕家附近转悠了几圈,始终没见她人影。难道她知道我要报复她,躲起来了?而刘晓又嫁到外地,一时三刻也找不到。看来只好缓一缓,先解决生计问题。
节后我回到城市,开始了紧张忙碌的工作。慢慢心态开始平衡,仇恨也冲淡了许多。这一天我向往常一样和狐朋狗友却喝酒,酒过三巡有些醉了,起身去卫生间方便。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只见一个女人不住地哀求:“对不起先生、太太,我不是故意的。”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走路不长眼啊!把你们经理叫来。”
经理很快赶过来,问清事件的原委后一个劲地向那对夫妻道歉。并大声斥责哪位服务员:“张宣珍,由于你工作的失职,给顾客造成了精神损失。现在你被开除了,并扣发当月工资,给顾客做赔偿。”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就想走啊!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我太太这件雪貂皮,限量版,三万多。不赔别想走!”
我本来不想管这件事,但一听到张宣珍这个名字,改变了注意。张宣珍,我前妻刘晓的嫂子,我曾经的仇人。霎那间酒醒了,一个主意涌上心头,我何不借这个机会,从她口中探出刘晓的行踪呢?
打定主意后,我走了过去,扒开围观的人群:“哥们,别得理不饶人。我看这位服务员也不是故意的,差不多也就得了。啊!”
“你算老几,在这耀武扬威。”男子不买账,顺手把我一推。
我故意往后一退,顺势倒在地上。大喊:“快来呀,我被打了!”
听到我的呼喊,狐朋狗友一阵狂飙。有的提凳子,有的拿着啤酒瓶。女顾客一看势头不对,拉着丈夫就往外跑。经理和餐厅员工赶紧拦住我那帮狐朋狗友,一番好言相劝。张宣珍也连忙扶起我,一个劲的道谢。
经这么一闹,餐厅也不敢收留张宣珍。经理直接下命令,:“张宣珍,收拾东西赶紧走。”
“经理,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不如让我住一晚,接了工资再走?”张宣珍哀求道。
“我的姑奶奶,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大。待会那帮人找回来,我的餐厅还不够砸!”经理挥挥手:“走吧,走吧!越快越好!”
张宣珍一听,吓的撒腿就往外跑,衣服和行李都不要了。
我们也结完帐,各自回家。等我去开车时,却发现张宣珍站在我车旁边,好像在等我。“家民,你能让我跟你回家吗?”
“怎么啦?”我问。
“我在这无亲无故,又身无分文。你看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再借我点钱。你放心绝不会像我老公一样赖账,等我找到工作,一定还给你。”张宣珍语无伦次,却丝毫没有考虑我脸上的变化。一句:绝不像我老公一样赖账。让我想起了,以前刘家人对我的一次次索取。曾经给他们当了三年的摇钱树,现在该是收回利息的时候了。
我打开车门,把张宣珍扶上车。
十五
我带着曾经的舅嫂,回到了出租屋。这是一片砖瓦相嵌的平房,多半是园林城区的房主为增加收益,抢建的一些私房。地势低,易上潮,光线暗,而且老鼠特多。优点是便宜,一个月百多元。与其说是出租屋,不如说是猪圈。十几个平方的出租房,集吃、喝、睡、为一体。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和一台旧冰箱,一组衣柜,一张桌子办公吃饭两用。没有卫生间,要方便只有上公共厕所。
临时出租屋分为前后两院,各有三间出租屋。我所处的位于后院,这会静悄悄的。隔壁两位前几天搬走了,新的住户还没搬进来。只剩下楼上的房东。我住的这家房东姓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伴早逝,儿子在外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老陈早年在国营企业当干部,机缘巧合发了一笔横财。如今又靠这出租屋,弄个衣食无忧。都说“饱暖思淫欲”,这话一点都不假。老头身边的乔子,是隔三差五轮换。最近又找了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肤色和相貌都不错,这会肯定躲在被窝里风流快活。
我到水池边提了一桶水,然后把“热得快"扔进去,十几分钟的时间,水嗖嗖地开了。张宣珍也没闲着,把床上的、桌子上的、的脏衣服,一骨脑地都扔盆里。“不用,留着我自己洗!”看着她从床单里找出一块毛巾来,我连忙阻止。可惜,已经迟了。她拿着毛巾感觉黏黏的,好奇的放在鼻子底下问问,皱了一下眉头,回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仿佛在问,这是什么东东?不瞒大家,这是我打飞机后清理战场用的。离婚几个月没碰女人,有时候欲火焚身时,只有靠自 撸解决生理需求。
“家民,你这有吃的吗?我晚饭没吃?”张宣珍洗完衣服问我。
“我平时都在外面吃,你看冰箱里有没有方便 面。”我一边看电视,一边回答她。
“唉,家里每个女人真可怜!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张宣珍从冰箱里找出一盒方便面,倒上水,坐在椅子上等。没等面泡好,她便急忙开始进食。兴许是真的饿了,面很快就被吃完。张宣珍起身把空盒扔进垃圾桶,然后问我:“家民,我晚上睡哪?”
我指了指那张单人床,张宣珍面露难色:“要不,借完一床被子,我打地铺。”
“我并没多余的被褥,你要么选择和我同床,要么选择在椅子上坐一晚。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抗不扛得住?”我说
“这样不好吧,我怕别人说闲话。”张宣珍犹豫地说
“大姐,你搞清楚,就算发生点什么,吃亏的也是我。”
“家民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宣珍连忙辩解。
“随便你啦,我困了,洗澡睡觉。”我关了电视机,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体后,爬到了单人床上。
张宣珍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得出她很纠结。过了一会,她关掉电源,睡到了我的身边。单人床本身就很小,现在承载了两个人的面积,越发的挤。基本上我们是紧紧靠在一起,或她躺在我的怀里。双方各有心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几经摩擦后,我的金枪及。竟然有了反应,不听指挥地昂起了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位年长自己十岁的女人动了邪念,尽管她长的并不美,只是普通的妇女。当时的感觉就是欲火焚身,巴不得发泄一下。
枪头顶着张宣珍的身体,不停地摩擦。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看你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用手解决。”张宣珍轻声问。
“天天打飞机,我都累了,你如果想帮我,就来点真实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我产生了泄火的念头。
“不可以,我很脏配不上你!”张宣珍颤抖地说。
这句话的意思,等于告诉我:反正我年龄比你大,也没勾引你,你想上的话,自己主动一点。我连忙紧紧搂住张宣珍,顺势脱掉她的内衣。然后翻身压住她,使劲地吮吸着丰满的乳房。张宣珍紧紧握住我的枪头,发出低沉的呻吟,很配合地随着节奏蠕动。我我赶紧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底裤,扒开茂盛的茅草林,只见水沟里潺潺的流水声,清脆悦耳,我一个鲤鱼打挺,狠狠地钻到了溪流的最深处。只听一声大喊:“啊!好粗……”
十六
就这样,我在欲望极度膨胀后,睡了我的前舅嫂,一个外表平凡普通的村妇。连我都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的口味这么重。昨晚带他回家时,也只是想从她嘴里探听到刘晓的踪迹,然后小惩大诫。谁料一时没把控,把她给上了。虽说吃了点亏,但毕竟解决了生理需求。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张宣珍虽然没有以前睡得三位年青,但她技术娴熟,性欲旺盛,技术全面花上样多,尤其是那一手吹箫神功,弄得我欲罢不能。
整个下半夜,几乎没有休息。每每我刚想罢战,她就杀过来一番挑逗,甚至还主动进攻,搞得我只好挺枪应战,好在我身体强壮,没有倒在石楼裙下。
天终于亮了,我们却没有丝毫的困意。单人床很小,晓得我们不得不挤在一起。我伸出手抚摸着张宣珍结实的身体,却意外摸到一些伤疤。
“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我问。
“刘晓的哥哥打的!”张宣珍说,她不称呼老公,而告诉我是刘晓的哥哥,可见她对这个男人没有多少感情。
“刘伟刚为什么打你?”我问。刘伟刚就是刘晓的大哥。
“他好吃懒做不干活,还经常找我要钱,要不到就拳打脚踢。”张宣珍说着说着,掉下了眼泪。
我赶紧拿过面巾纸,帮她去擦泪水。
“这个败家子,以前拿我当摇钱树,现在拿你当 妈。”我悻悻地说:“从今往后不在管他,任其自生自灭。”
“以前为了孩子,我选择沉默。现在孩子进去了,我也不用再忍气吞声。”张宣珍说。
“刘星怎么呢?上次的事情没处理好?”我问,不就是把人捅成了重伤,难道杀人呢?
“一死一重伤,好在年龄不够,判了劳教。命是保住了,人也完了。啊,狠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说到动情处,张宣珍不停地抽搐。
“事情既已发生了,又不是你的错。别哭啦阿!”
“家民,你和我那个,只是想报复对吗?”张宣珍问。
“报复谈不上,毕竟你以前对我不错。”以前我虽然想过要报复刘家人,却没想过用上他老婆,或拆散他家庭的方式。如今让她一提醒,我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那你总不会喜欢我吧?我可比你大十岁?”张宣珍说。
“昨晚只是欲望作怪。至从跟刘晓离婚后,我就没有碰过女人。所以……”一番虚情假意的发言,感动的张宣珍热泪盈眶。
“这么好的男人,刘晓却放手。唉,可惜!”张宣珍感慨地说。
“既然你觉得我好,那就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我开始罪恶计划的第一部,夺取刘晓哥哥刘伟刚的老婆。
“我没奢望你能给我个身份,只求能陪在你身边就好。”张宣珍说。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开始不安分,拿手在她身上乱摸。
“不要嘛,小心让人听到。”张宣珍喘着气说:“家民,你比他不知强多少倍,嫂子真性福。”
“都成夫妻啦,还敢自称嫂子,看我不办了你。”我一阵淫笑。
“老公不要啊!……”张宣珍幸福的呻吟着。一阵狂风乱炸后,彼此归于平静。她突然小声地说:“外面好像有人?”
我赶紧起身,穿了条裤衩就往外跑。
十七
等我冲到门外,只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看背影好像是个女人。本想跟出去,发现自己全身赤luo。好吧,为了不惊动大家引起轰动,我退回房间。
“找到人了吗?”张宣珍紧张地问.
“没有。”我笑着说:“怎么,害怕呢?”
“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我是有夫之妇,现在和你苟 且,让人传出去不好听。”张宣珍有些顾虑。
“怕什么!只要我们俩愿意,谁管的着。”我安慰张宣珍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扔下你!”
“老公,我爱你!”张宣珍扑过来,紧紧搂住我,一番轻吻。
“起床吧,带你去买些衣服和日 用 品。”
“谢谢老公!”才一晚的时间,我就彻底俘虏了张宣珍的放心。
我带着张宣珍,一连逛了好几家女装精品店,从头到脚彻底换了新。人靠衣装马靠鞍,在高档时装的陪衬下,张宣珍一下年青了好几岁,彻底告别了村妇的行列。
买好衣服后,又带她去吃了午饭。张宣珍心疼地说:“家民,以后别再外面吃了,不仅贵还不卫生。”
“那怎么办?”我不解地问。
“买些锅碗瓢盆,我来给你做饭!”张宣珍说。
我想了想,握住他的手说:“辛苦你啦,我这就去买。”
“家民,能不能多租一间房?”张宣珍问我。
“怎么?这么快就想和我分房睡?”我笑着调侃。
张宣珍低下头,小声说:“我才舍不得!只是房间太小,没地方做饭。”
我一拍脑门:“说得也是,我这就回去跟房东商量。”

房东住在二楼,当我推开虚掩的防盗门,老头正搂着乔子在亲嘴。当我看到那个背影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脑海,这不是早上偷窥我们的那个人吗?我干咳一声,老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乔子。
“来,老陈抽根烟!”我拿出盖珍递过去。心里其实非常鄙视,这个投机取巧的爆发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着权利,弄了些昧心钱吗?
“小何,你有事啊?”老陈说话时,眼角盯着乔 子身上。
“我想把隔壁的空房租下来!”我也顺着老陈的余光,扫到她乔子身上。我靠,好正点的美女,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女人抬头望着我,嘴角微微上翘,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挑 逗、勾魂和贪欲。
“这个呀可不行,昨天刚刚收了别人租金,估计过两天就会搬来。”老陈笑咪咪地说。
“老公,三楼不是空着吗?干 嘛不租给他们?”那女子娇滴滴说,这声音,迷死人啦!
老陈想了想 :“也行,两室一厅收你450。愿意就搬家!”
“行!”我数了2700元,递给房东:“先预付半年吧!”
老陈接过钱,对女人说:“去拿钥匙给他。”而他自己却走进另外一间房,估计是往保险柜藏钱去了。
我随着女人走进另外一间房,进门那一刻她故意一停顿,与我撞在一起。嘴唇轻轻在我耳边吹口气,手臂划过我的裤裆。我听到犹如蚊子般呓语:“嘻嘻,你好棒哦!”可我又能怎么样呢?
当天我就带着张宣珍搬进了楼上的出租屋,开始了金屋藏珍的生活。人前我们以表姐弟相称,晚上我们行夫妻之实。白天张宣珍帮我在工地打下手,晚上做好饭后替我暖被窝。不得不承认,她除了年龄偏大以外,其它方方面面都很合格。尤其把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照顾的体体面面,舒舒服服。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有个知心体贴的爱人,每天能够吃到温馨可口的饭菜。无论顺境或逆行,风雨相随,不离不弃。爱其实就这么简单,有个真心的人陪在身边就好。
渐渐地我产生了错觉,仇恨的心被张宣珍融化。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当然也包括对张宣珍的爱。
时间到了2010年的5月,距离我与泪痕初识已两周年,距离我到广州花都救人七个月,距离我与刘晓离婚半年。之所以把这些事情重复一遍,是想把故事的逻辑疏理一下。一切俨然是一场梦,而梦醒了躺在我身边的人是张宣珍。
就这样我占着前妻的嫂子二个月,除了没有正式的名分外,只要能给的,我们都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了对方。当时就觉得她是我这辈子的福星,给了我家的温暖,带我重拾了泯灭的良知。更可贵的是,随后不久她居然怀了我的孩子。
那一天她在吃饭时突然恶心干呕,我连忙给她到了一杯温水。她喝了一口:“老公,我该不会有了吧?”
我一愣:“有了什么?”
“有了你的孩子?”她说。
“真的?你还能生?”我问。
“废话!都怪你,都怪你,要你采取措施你不听,现在出事了,怎么办?”张宣珍留着眼泪,用手轻轻地捶打着我。
“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搂住张宣珍:“听我说,你现在马上回去和他离婚,然后我们结婚。”
“老公,我怕!我怕大家看我们的眼神,我怕你的家人会反对。毕竟我们相差十岁。”张宣珍越哭越伤心。
“珍姐,相信我,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马上处理好自己的事,等着做我的新娘!”


十八
经过一番商量,我们决定兵分两路。张宣珍先回家商量离婚的事,我处理好工地上面的事,回家向亲人坦白。一天后,张宣珍打电话来说,事情很顺利,刘伟刚同意离婚,但要求补偿他15万。我犹豫片刻,15万不是个小数目,离婚时刚刚给了刘晓十万,这十五万,是我最后的积蓄了。看着我不发一眼,电话那端,张宣珍开始啜泣。顿时我心一软,答应最近几天帮她凑到钱。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经过二楼房东门前时,被老陈的乔子段萍叫住。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使了什么手段,既然哄骗着和老陈拿了结婚证。
“家民,你回来的太好了,快来帮我一个忙。”段萍娇滴滴地说,声音向黄莺一样清脆,迷死个人啦!
“怎么啦,嫂子?”我停下来问,两眼盯着段萍高挺的胸膛。
“房间的灯泡坏了,帮我换换。”段萍一把把我拉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嫂子,老陈呢,怎么不在家?”我问
“他去他儿子那里,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段萍站在我旁边,一脸的媚笑。
我知道这个女人想 干什么,这要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上了她,可现在我都马上快有孩子的人了。应该学会克制。
“既然老陈出门了,哪我还是明天来帮你换吧!”我转身要走。
段萍从后面抱住我:“小冤家,别装了。今晚就从了我吧!”
“嫂子,请自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苍白的回答,显得天生中气不足,内心却开始挣扎。要不要上她?
“呵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连你嫂子那种货色也不放过,可见你是多么的饥不择食。”段萍一语戳到我的痛处。
“我们是真心相爱,珍姐也是个正经女人。”我回答到
“傻冒,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好女人。只要诱惑力够,贞女也可变娼 妇。”段萍喘着娇气,靠着我的身体。
“你胡说,珍姐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我们已经有了孩子。”我一把推开她。
“你不仅智商低,而且缺心眼。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段萍手里握着一张光盘。
“那是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我好奇地问
段萍举着光盘说“这里面故事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你一定感兴趣。”
“给我看看!”我赶紧跳起来抢,却还是慢了一步。
段萍把光盘,放在身后,妩媚地对我说:“只要今晚,你把我伺候好了,这张光盘,免费送给你。”
“算了,谁知道你葫芦里埋的啥药。”
“老公,他已经同意离婚了,但需要15万才肯签字。……”段萍重复着张宣珍和我通电话时的一些话。
“这些话你是怎么听到的。”我一抓住段萍,厉声问到。
段萍举了举手里的光盘:“要光盘,就得把老娘伺候舒服了。”
我在无思考的余地,猛地抱起段萍,朝卧室走去。这是我第一次在有夫之妇的家里做 爱,心里有些紧张,放不开,害怕被人发现。慢慢的开始习惯,觉得很刺激。我使出浑身解数,毫不留情地蹂 孽着这个贱 女人。知道她不顾廉耻,我也没把她当人看。一次次提着金枪狠狠地刺向云深处,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可是我越用力,她叫得越疯狂。最后都累了,无力地躺在老陈的床上。
早晨她并没纠缠我,穿好衣服后,把光盘递给我。
我接过光盘,借着她客厅的电脑打开了。画面开始后,有好多我和张宣珍做 爱的视频,忍着欲望的煎熬我继续往下看。画面里出现了一些日常张宣珍做饭的画面,接着她的电话想起。我清楚的听到张宣珍在电话里说:“好,等把何家民这十五万骗到手,我就离开他。”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张宣珍跟我在一起,完全是为了骗我的钱。那些所谓的温柔和体贴,都是装出来。我特么就是一脑残片,差点被一个老女人,骗色又骗财。
“现在知道女人不靠谱了吧?”段萍不知何时坐到我身边。
“这些视频你从哪弄来的?”我问。
“我趁你们不在家,偷偷装了摄像头。本来想偷 窥你们的隐私,不料却发现你情人的真实面目。”段萍风 骚地望着我:“我救了你一命,你拿什么感谢我?”
“等我收拾了那个贱 货,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没等我说完,段萍已经冲向我。“何必急于一时呢?来抚慰抚慰我这个救命恩人吧!”
一个星期后按照约定,张宣珍给刘伟刚打了一张15万的欠条,然后鉴了离婚协议书。张宣珍在把离婚证拿给我看,以换取十五万的补偿款。我拿出一张空卡,递给张宣珍。半个小时后,她给我打电话:“家民,你是不是弄错了,卡里怎么一分钱没有?”
“你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吗?张宣珍!”我狠狠地把手机摔向地板。然后狠狠地扑向老陈的乔子段萍!
经过这次打击以后,我彻底对女人死心,不在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情。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除了趁老陈不在时蹂躏段萍外,而且在网上疯狂地约会女人。无论高矮胖瘦、长相如何、年龄大小,我都一概通吃。很快,我的斑斑劣迹便传的家喻户晓,我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十九
接到二叔的电话,说奶奶知道我的斑斑劣迹后,气得旧病复发,现如今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出来。当我驱车赶到医院时,却意外看到了阮梅。她看起来非常憔悴,眼睛湿润显然刚刚哭过。看见我走过来,她小声对我说:“跟我出来,有话对你说。”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医院旁边的城南河边,曾几何时我们在这里第一次约会。我在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彼此见面的情景。“啪!”脸上结结实实挨了阮梅一记响亮的耳光。
“神经!你干什么打我?”我有点不知所措,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这记耳光挨得不轻。
“何家民,你无耻!”阮梅大声喊到。
喊声惊动了散步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向这边张望。
“你能不能小声点,我无耻关你什么事!”我赶紧拉着她往没人的地方走。
“你无耻是不关我的事,可你把奶奶气病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奶奶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奶奶你快好起来!呜呜呜呜!”阮梅依在河边的石栏上,忘情地放声痛苦。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的真情流露,如果没有真挚的情感,是无法把泪水演绎得如此酣畅淋漓。这也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交集,一方面为奶奶的付出感到不值和担忧,更多的是为我的糜乱感到惋惜。
我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任由啜泣声连绵不绝。此时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比不上自由的宣泄。也只有让她把内心的委屈和愤怒发 泄出来,我的内心才会好过一点。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和情感基础的陌生人,却在奶奶病重时流下如此真挚的眼泪。而我这个被奶奶含辛茹苦养大的孙子,却亲手把她把她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假如奶奶因此而离开人世的话,这辈子我都会背上逆孙的包袱,惶惶不可终日。
我鼓起勇气,走到阮梅身边:“我错了。”
阮梅回过头,用一双婆娑的泪眼望着我。眼里写满了疑问、期待、信任、不解。
“你愿意改吗?为了奶奶!”
“我愿意改!”终于没忍住,眼泪唰的掉下来。
一个星期后,奶奶终于度过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在阮梅衣不解带的照顾下,奶奶病情是一天天好转。我也趁着这段时间,来了个彻底反省,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重要的是,我与阮梅加深了相互的了解,更加深了彼此的感情。一个月后,奶奶康复出院。在她的极力撮合下,我和阮梅确定了关系,婚期也定了下来。
有一天晚上,奶奶把我和阮梅叫回祖屋。
在一间漆黑的佛堂里,供奉着历代祖先的灵位。这间佛堂在我眼里无疑是武林禁地。因为奶奶信佛的缘故,她说没有大彻大悟,六根未尽的凡夫俗子,不配打扰佛祖的清净。
奶奶让我和阮梅先上香,然后再挨个给菩萨祖先作揖,最后跪在佛堂前。奶奶从佛堂的灵牌后,拿出一个黄色的包袱。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龙凤玉。
“民儿,梅儿,这对龙凤玉是我的陪嫁之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们!”
“奶奶,这是您的东西,我们不能收!”我和阮梅异口同声的回答。尤其是我,唿的站起来,妄图阻止奶奶捧美玉的手。
“跪下,谁让你起来的。”奶奶一声厉喝,我赶紧乖乖跪下。
奶奶放下包袱,起身点燃三炷香,插到香炉里。:“何家的列祖列宗,原谅我的自私。现如今不孝子孙何家民以已长大成人,该是告诉他身世的时候了。”奶奶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家民,其实你妈妈没有死。”
“奶奶,我妈妈没有死,他在哪?”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无异是惊天霹雳,内心一时百感交集。
奶奶用嘶哑的声音,讲诉了一段尘封的往事。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父亲和母亲相爱了,然后不顾家族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到母亲家入赘,先后生下了哥哥和我。由于我的外公外婆太强势,对父亲太过苛责,双方矛盾不断加剧,父亲实在无法容忍,便带着二岁的我回了老家。离别前,双方约定,老死不相往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的佛堂,只感觉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娘和一个哥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处理,这段复杂的关系,奶奶却在第三天无疾而终。也许她活着就是为了传承这个秘密,现在秘密大白于天下,她也走了。
二十
奶奶出殡那天,来了不速之客。一辆黑色的本田,带着白色的纸花,早早停在村头。等出殡的车走近,从车内一前一后走下来两位女子。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怀中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紧跟着从驾驶室走下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两人齐齐跪在殡车前。
我抱着奶奶的灵牌,从殡车中跳下来。赶紧去扶下跪的两个人。虽然有些奇怪,但人家既然赶来出殡,想必有些缘故。我仔细打量跪在前面的妇女,五十多岁,满脸慈祥,眼角挂着泪痕,一眼看上去满是亲切感。而当我看到另外那个女人,着实吓了我一跳:“你怎么来了?”
“我跟妈妈来送奶奶一程!”她开口说。
“妈妈?奶奶?这怎么回事?”我回头望着二叔。
“家民,她是你妈妈!”二叔点点头。
“你是我妈妈?”我回头望着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脸的茫然。
“对,我是你妈妈,这位是你大嫂!”女人激动地说。
“红姐,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随后的那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上。
“家民,我的确是你大嫂。在广州的时候,我就怀疑,你是不是家安的同胞弟弟。”
红姐的回答,彻底击垮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天哪!你这是故意做弄我。面对眼前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我不禁想起广州的那几个销魂之夜。想不到把我带进糜乱情史的那个女人,既然是我的亲大嫂。我跟自己的大嫂发生了乱 伦。“不!”我大喊一声,掉头跳上了灵车。
整个葬礼,我都不敢看红姐和那位从天上掉下来的妈妈。倒是红姐,很热情地拉着阮梅说些什么。只见阮梅一脸哀怨地看着我,很不舍的点点头。当时我并没有注意,等葬礼结束后,阮梅突然不见了。
我赶快房前屋后到处找,却没有看见阮梅。连同她的行李,都一同不见了。
“不用找了,她已经走了。”红姐抱着孩子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问。
“是我让她走的。”红姐肯定地说。
“你为什么要赶他走?你这个狠毒女人。”我大声嚷道。
“我和她注定只能有一个人留在你身边。”红姐亲了亲怀中的婴儿。
“那为什么是你不是她?”我问。
“只能是我,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孩子。”红姐上前一步,:“家民,你难道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什么这孩子是我的,不可能。”我不住后退,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管你相不相信,妈妈说这孩子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红姐说。
“天哪,报应!”我一声长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从那天起,我也失踪了,开始满世界寻找着阮梅的踪迹。我要悔过自新,找回我的真爱。不管以前患过怎样的错,我想找到阮梅从头再来。
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在武汉火车站,看到一个满脸蓬松的疯女人,她就是张宣珍,骗我不成后,她也被老公赶出了家门,从此疯疯癫癫,沿街乞讨。逢人便说:“你拿了我的十五万,你还我的钱。”
我的心一阵内疚,她的今天虽然是咎由自取,但也是我间接害了她。我没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疯。当下我赶紧拉住张宣珍,给她买了许多吃的。突然间我看到她呆滞的目光中,闪着点点泪光。我决定带上他,一起去找阮梅。

———————— 全文完 ————————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6-29 14:44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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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小雨 金钱 +30 原创内容 201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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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坛过客 金钱 +22 加油! 2016-05-23
飞刀 金钱 +20 优秀文章 2016-05-20
离线追梦哥
沙发  发表于: 2016-05-20
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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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曲高和寡

2楼 发表于: 2016-05-20
第二节
      看着她一步步掉进了我精心编织的陷井,我开始为自己的才能感到挽惜。这要是去做编剧什么的,说不定会成为一代名师。也不用遭这份罪,天天跟客户磨嘴皮。那时也确实闷得慌,只想找个人打发无聊的时间,并没有往坏的地方想。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改变了想法。
        有一天聊天时,让以前那个工人看见了。他问:“老板,到手了吧!”我一惊:“到什么手?”他笑着告诉我:“约出来见个面,然后……”看着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我终于明白了大概。感情他说得是骗人上床?结婚二三年,我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心里早已蠢蠢欲动,经他这一说,早忍不住春心荡漾。
         我扔给他一盒蓝软:“此事好弄吗?不会引起家庭团结?”
        他猥琐地笑笑:“不瞒您说,我已经咔嚓了四位。”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就你哪屌样,衣不裹腹滴,还玩女人。再说啦,去哪找这么多女人去!”
         他捂住肚子委屈地说:“QQ上面有许多女人,蛮好勾哒!有些嫂子很溅,倒贴都愿意。”
           “我切,到处乱 搞,别人还不把你滴屋拆了。”我觉得太不可思异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没有骗你,你约她的时候报个假名,假地址,完事后两腿一溜,她到哪里去找?”工人说
         “哪你告诉我怎么玩!”我和悦地递过手机。“这个弄不好,要到网吧申请帐号!”他老到地说。
      “那晚上我请你去网吧,你教我上QQ。”我扔下他,开始用手机上交友网站。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机,手机上网也刚刚起步。可惜她不在线,无论我怎么问都没人回答。以为她在上班,所以没在意。晚上去网吧学上网,也就没在给他发信息。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在出现,我很失望。煮熟的鸭子飞了,挌谁心里都难过。难道被她发现了,我反问自己。不会啊,我编得好圆满,隐藏滴哪么深。哎,真是倒霉透了,我暗自后悔。我以为她不在会出现,慢慢地就遗忘了。半个月后,意外收到了她的留言:“对不起,回了趟家。处理了一些私事!”
        鱼儿咬饵了,我怎会放过呢。“回家做什么?你不在潜江吗?”
        “我在花都做衣服!刚回家办离婚手续。”她回
        看到这里,  我又惊又喜。喜的是好事马上就要来临,惊的是远隔万水千山,可望不可及。但不管怎样,先死马当活马医。确定了放长线吊大鱼的政策后,我开始对她展开疯狂的爱情攻势。刚开始,她不停地躲闪,拒绝,但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死缠乱打,终于屈服了。这时恰好我的QQ也玩会了,找准机会来了视频聊天。当时我就懵了,有点胖,不是很丑。为了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苦心经营,我觉得将革命进行到底。
        为了彻底地俘虏她,我装出很清高的样子。执意结成异性兄妹,美名其曰先谈友情,在谈感情。也许是太空虚的原因,她开始对我恋恋不舍。春节前夕,她回潜江,并约在大年初二去她家见面。让事我很为难,去碰到熟人怎么办?穿帮了怎么办?我不由得思索起来,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未完待续)

[ 此帖被孤单小雨在2016-05-21 19:54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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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橙色风暴

3楼 发表于: 2016-05-20
楼主有才
离线仙人指路
4楼 发表于: 2016-05-20
回 曲高和寡 的帖子
曲高和寡:      看着她一步步掉进了我精心编织的陷井,我开始为自己的才能感到挽惜。这要是去做编剧什么的,说不定会成为一代名师。也不用遭这份罪,天天跟客户磨嘴皮。哪时也确实闷得慌,只想找个人打发无聊的时间,并没有往坏的地方想。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 .. (2016-05-20 16:25) 

你个狗日的蛮有狠捏
离线林平之

5楼 发表于: 2016-05-20
有卡情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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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襄江评论

6楼 发表于: 2016-05-21
再版《潜城网事》
阳光有时风雨前有时风雨后,大多时候不见彩虹!你装逼的话,就说总有彩虹!
离线曲高和寡

7楼 发表于: 2016-05-21
第三节
         我真佩服发明“色胆包天"这个词的那位前辈,把我这类人形容贴切真实。经过一个昼夜的弥思苦想,最终色胆战胜了畏惧。经过精心伪装后,我踏上了去她家的路。
       我给未来的假岳父母、假舅哥舅嫂买了一一堆礼物,然后开上我那辆二手车出发了。在路上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一何家民(活假名的意思),一路忐忑不安地往前走。这可是场危险的演出,稍有不慎轻者一顿臭骂,重者缺胳膊少腿的。我也不知道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件事值不值,就是觉得很刺激,也或许是我太无聊。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老远我就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个六七岁的小孩站在路边不停地张望。这个小孩是谁?难道是她和哪个混蛋前夫生的。?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自己何尝不是个人 渣。她已经够惨了,我却从头至尾的欺骗她。一种强烈的负罪感瞬间涌上心头,那一刻我终于良心发现。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调转车头,马上离开,从此不要再见面。
       一切为时已晚,就我这犹豫一会,她已经带着孩子跑了过来。请注意,是跑不是走。可见她是多么着急见我!躲是躲不掉,我只有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整个接待过程,超乎我的想象,她家人的热情态度,让我越发感到内疚。勉强吃过中饭,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临行前我给了她一千五百块钱,五百给她父母买些补品,一千块算是赎我的欺骗之罪。
         回家后,我删了她的QQ,也关了哪个交友网站。我告诉自己,不要在跟她联系,也不要欺骗这个可怜的女人。(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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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曲高和寡

8楼 发表于: 2016-05-22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我除了每天跟客户磨嘴皮拗价格外,便是接受建材市场老板们的吃请。早晨九点起床,凌晨从网吧回出租屋。在客户面前我是能言善变、在工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在供应商面前我是左右逢源。看起来春风得意,内心却孤独寂寞。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有的只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永远提心吊胆地做人,时刻提防着笑脸相迎的朋友,从暗处涌来的刀子。竞争是残酷的,身心是疲惫的。也许正印正了一句话:“高处不甚寒!”
       尽管过得心惊胆颤,日子却得继续,这就是职场,一种没有腥风血雨却暗藏机关算计的生活。这也是为接下来的故事做铺垫,因为我曾经掉进了一位客户主导的美人计中。
         09年5月份,我与一位客户签订了装潢合同。因为是以前客户介绍的,价格很低没有什么利润可图,完全指望在材料上吃些回  扣。男老板不在家,由姐夫全权监管。女老板和我年龄相仿,26、27、岁的样子。长相嘛马马虎虎。除了每天例行开门,和一些礼节忙的招呼外,女老板大多时候都是和这个四十来岁的姐夫在一起,连买盒镙丝钉都要一起去。亲密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夫妻。工人们议论纷纷,久而久知我也看出了端倪。这位姐夫蛮负责的,把房子和舅母子一块给照顾了。
        有一段时间,那位姐夫没有来上班,女老板给出的解释是把腰闪了。谁知是不是运动频繁給累的,活该。这样也好,看不到奸 夫淫 妇在我眼皮底下晃,心情愉悦了许多。
        至从奸夫病了以后,我明显感觉女老板变了许多。裙子变成超短,上衣变成了低胸,称呼也不在是何师傅了,改口叫家民,或民民。材料也不在自己买了,坚持要我陪她一起。有事没事往我身旁靠,一副母狗发情的姿态。
         虽然我还没有勾搭过女人,但我明显感到她是在勾搭我。小样,即然想玩,爷就陪你玩玩。一天晚上,她请我吃饭。席间问我:“民民,你这么帅,这么有本事,外面一定养着许多乔子。”
        “我倒是想找,可是没有哪过愿意啊!”我故意顺着她的梯子往上爬。
         “哪一定是你眼光高,说说,想找什么样的?”她娇滴滴地问我。
        我故意停顿片刻,然后笑笑,望着她。
        “讨厌,你看着人家干嘛?”女老板一阵荡笑,身体缓缓的靠过来。
       我心领会神地一把搂住她,嘴唇凑过去,一番亲吻。手也没闲住,抓住胸部一阵抚摸。女老板不停地呻吟,嘴里喃喃地说:“这里不可以,带我走。”美人有意,我怎么能辜负这良辰美景呢?我飞快地发动汽车,把她带到了一座僻静的宾馆。
       趁她去开房的那会,我拿出手机,上好了半个小时后的闹钟。很快我们便上了三楼的一个单间,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民民,我喜欢你很久啦,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
       “你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乱搞!”我故正经。
“那个死鬼,我们早就不在一起啦!你就别装了,好不好?”她柔声地回道,开始不停地抚摸我。
        不得不佩服女老板的演技,把淫 妇的角色扮演的惟妙惟肖。这要是让她去演潘金莲,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可惜哥不是西门庆,而是武松。
       我一把拉过她,扔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她的衣服,一个洁白的玉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全身压了上去,各种挑逗,各种抚摸,一会儿功夫,躯体的茅草丛中,流出了许多白色的液体,我感觉母猪开始发情啦。“民民,快点脱、衣服,我受不了啦,求求你,要了我吧……”母猪一阵阵呻吟,一阵阵哀求。白色的液体,也越流越多……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手机闹钟响起,我拿出电话,故意讲了两句,然后装出很着急地样子“公司出了点状况,我要马上回去。不能陪你了!”
         我飞奔出门,女老板深情地喊:“别走,快脱衣服上了我,我,受不了啦!民民,求求你,我好庠……”可惜,这一切勾嗒,都无法挽留我的脚步。我扔下春光泛滥的女老板,独自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其实我是色狼,但我为什么不上了这条母狗。这里面有学问,因为别过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要我上了她的床,工资就想要了。所以朋友们,在工作的时候,千万别和自己的客户产生暧昧,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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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曲高和寡

9楼 发表于: 2016-05-22
@书声版主,能给我的连载配张图片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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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金的书声

10楼 发表于: 2016-05-22
回 曲高和寡 的帖子
曲高和寡:@书声版主,能给我的连载配张图片吗?谢谢!
 (2016-05-22 21:39) 

等再看二节。
离线曲高和寡

11楼 发表于: 2016-05-23
       至从上次挑逗女老板事件以后,明显滴这只母狗愈发滥情。可能她姐夫不放心,很快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只是奸夫的工作态度明显变得挑剔许多,开始为一些小小的瑕疵钻牛角尖。整天和工人扯皮,看来奸夫觉察到了些什么?因此对我抱有成见,以为我上了他的马子。
        好在工人技术过关,一次次化险为夷,工程很快完工了。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也许是老板家的列祖列宗,不满这对奸 夫淫 妇勾勾搭搭。验收工程哪天,厨房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突然断裂,狠狠地砸向奸 夫,当场鲜血直流。
         我假惺惺地把奸 夫,送到医院,简单包扎后又送回家。事后他一口咬定是安装除了问题,可事实是灯带线断了。最后他只有自认倒霉,因为材料是他买的。面对奸夫的不依不饶,为了息事宁人,我还是意思意思了,五百元慰问金。又由女老板从中斡旋,事情总算平息。结完帐后的某一天,女老板打电话质问我,说有人把她的罗照和奸夫的亲密照,发给她老公。结果她和姐夫被一阵毒打,姐夫被打成了太监,她被打成了无盐。
        我一阵狂喜,立马矢口否认,表面上装作并不之情。挂了电话后,我立马跑到建材市场,找几位关系好的老板一起喝酒。当然,这酒钱自然不归我出。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散场时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只好委托李经理的司机老刘送我回家。
        把我背上楼后,老刘并没又走。跑前跑后的拿毛巾,端热水。我稍微有些清醒后,便打发他回家:“刘哥,我没事了,你回家吧,嫂子还等着呢?”
        刘哥叹口气,欲言又止。我问:“刘哥,你怎么啦,吞吞吐吐滴,是不有什么话说?”
        刘哥点燃一支烟,猛吸两口:“家民,我们认识有两年了,虽然我是个打工的,但你人仗义,烟和酒从没轻慢哥哥,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哥就劝你,玩女人可以,别玩过火了,影响家庭团结。”
         “刘哥,不你这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我喊住要走的刘哥,此时酒醒了大半。
      “这件事你不知道吗,?二个月前,有个女人,一年几天在市场上到处打听你,说是你女朋友。大家以为是你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都说不知道。并且不让告诉你!”刘哥讲诉了事情的原委。
        我一把跃起,抓住刘哥:“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
        “好像叫泪痕!"刘哥说完,开口走了。
       “天啦!是她!我删了她的联系方式,她就凭着仅存的记忆找到这来。”我眼里浮现出一个穿着高跟的女子,在太阳下蹒跚的身影。汗水湿透了衣背,玲珑的玉体是那么孤独和无助。我飞快地拿出手机,登上交友网,天啦!368条信息。我一条条往下看,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最后那一条格外醒目:“我知道你不会在要我了,我跟他走了,你保重!”
         他?又是谁?另外一个男人?难道是我的欺骗伤害了她,她随便找了男人嫁啦?我陷入到深深的迷茫和自责中,我不敢说出事情真像。怕良心受到谴责。只是回了段:“有事去了外地,手机被偷了。祝你幸福!”(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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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潜坛过客

12楼 发表于: 2016-05-23
加油!

13楼 发表于: 2016-05-24
         文笔干脆简洁,叙事清晰,埋设伏笔也很到位。只是关健时候的文字有点露骨,采取怀柔、氛围、环叙方式好一些,免得被人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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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曲高和寡

14楼 发表于: 2016-05-24
              五
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每天我还是习惯性的上网站,希望能在看到她的留言,哪怕只有之言片语,起码我知道她还在。我知道这样是犯贱,但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她。也许所有的努力,只为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毕竟我欺骗了一个命运坎坷的女人,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报应吧 我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让她心力交瘁;而我却在她离开时牵肠挂肚,寝食难安。一报还一报!
        假如她不在出现,那以后的故事可能不会上演。偏偏我们上辈子,注定有段未了情缘,今生一定要重续。10月20日,我很意外收到她在网站的回复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哥,救救我!”我一下懵了,气血不断地往上涌,神经俨然不收我摆布。:“妹,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呢?给我打电话***********”我彻底崩溃,内心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要救她。我要赎罪!10月25日,中午11点,我的手机响起,一个归属地显示为广州的电话打了进来。果然是她,电话那端她急促地说:“哥,我被骗了,你能来广州花都区救我吗?”
        我大声地答应:“救,哥一定去救你!”热泪瞬间涌出。她挂了电话,发给我一条她所在的位置信息。我立即跑出工地,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往客运站驶去。幸运的是我赶上了潜江开往岳阳的班车。那一年,潜江还没有客运站,要去广州的话,必需从潜江坐客运车,经过渔洋,监利到达岳阳东站。车上,我一边打电话让潜江的朋友汇钱,一边焦急地等着她的电话。下午2.50分,我到了岳阳东站。老天保佑,我买到一张,下午4点钟的高铁票。7点40分,我出现在广州北站口。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举步维艰。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凶险等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回家,一切对于我来说,只是多余,心中只存一个念想,救人。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她。手机没电了,手上也仅仅剩下35元钱,由于走的匆忙,没带多余的现金,工资卡上的钱,刚刚垫付了工人的工资。。如果,朋友不汇钱的话,我可能连生存都成问题。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如何填饱肚子,并找个地方度过今晚。一切只有听天由命!走在花都街头,不少的摩托车回头顾看。恍然间,我若有所悟,这些以跑客为生的单骑,一定熟悉这个城市的一切。即然这样,我何不?我仅仅捂住仅剩的钱,招手拦下一辆单骑,耳语几句后,坐上车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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