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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坛写手]《荒草湮没的年代》(随笔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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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楼 发表于: 2016-05-24
第一声鸟鸣
没有了夜生活,吃过晚饭后我就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踱步,想着毫无头绪的事情。可能,在我生活的城市,处在像我一样的年龄,目前无所事事的人已经极少了。别人总羡慕我每天活得那么滋润,又不用固定的循规蹈矩地上班,还不用愁什么。而他们却像忙碌的机器一样,每天转个不停。有谁又能知道我的心事和烦恼呢?回想这一路走来,曾经居无定所,前途渺茫,如一棵浮萍随着茫茫无际的大海浪荡。即使,时间走到了今天,我仍有一颗游子的心态,眼看就要不惑之年,不断地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生命的紧迫,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成的人,还在幻想着能有远大的作为吗?还在抱怨才华满腹始终没有施展的舞台吗?我真的不能够确定这些想法和疑问是否还一直存于我的脑袋里。
春末初夏是我喜欢的季节,院子里的植物们焕发着勃勃的生机,墙边的一排水杉树挺拔的躯干上绿意浓浓,花坛里的栀子花开得洁白优雅,看到此情此景我嗅到了端午即将来临的气息。可不是么,布谷鸟总是在小麦黄、蚕豆熟的时候,从江汉平原的上空飞过,它们说:“豌豆巴果、爹爹烧火。”季节变换、生命轮回,每个人又老了一岁。到了夜晚躺上床,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排解无聊的方式,是随手翻开一本床头的书来阅读。到了这个年龄,阅读时我不再做笔记了,也不需要刻意地去记住什么了。迷糊中睡着了,又在清晨醒来。每次睡得早必定要醒得早,时间在早晨四点左右,紧接着鸡鸣第三遍了。说起来好久没在乡下过夜了,在城里却也能听见鸡鸣,这是院子外的某户人家养殖的,我听得出只有这一只公鸡每夜在楼下高声拉号,少了乡间那种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热闹呼应。鸡鸣完后,窗外的天才一丁点儿泛白,第一声鸟鸣蓦然清脆地响起,我听得出是黑雀在叫,感觉到它一边叫一边在窗前的水杉树枝上跳来跳去,是在呼朋唤友吗?果然不出所料,各种鸟开始叫了,它们都醒来了,争先恐后地扯开嗓子拉歌。我在想,这个时刻一定是鸟儿们在一天当中最为快活的时刻,对于新的一天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希冀。虽然每天的黄昏,它们也会聚集在一起发出鸣叫声,但那是叽叽喳喳的一种嘈杂声,像是在开一天来的总结会,又夹杂了许多抱怨和失落。抱怨什么呢?可能是肚子没填饱、抢到手的虫子被哪个霸道的鸟儿从嘴边夺走了;可能是夫妻之间没有按照分工做好该做的事情在相互指责……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应该是不会有抱怨和烦恼的,每只鸟儿都是如此。我听到的是它们高兴地呼唤,感觉的是它们无忧的自在。人和鸟有相似之处。人们在一年之计,有着新一年的谋划和打算;鸟们在一天之计,有着期望和行动。我想象着,它们在太阳即将要升起的时候就纷纷飞离枝头,飞向远处的田野、树林、湖边去寻觅食物;它们不仅自己要填饱肚子,也许还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在巢穴里等它们每一次的归来……想着想着,我又睡着了。


想搞谁就搞谁的狗官终究会搞错对象惹一身骚!
离线香烟之殇

76楼 发表于: 2016-05-26
看绝对的文章,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
本人从事园艺工作二十余年,现面向社会进行花卉盆景的租赁工作。其品种有各种盆景、并配各种形态的根雕花架、以及各种观叶植物。服务周到、价格实惠。
     目前已与章华花苑酒店、金色公馆等单位有业务往来。联系电话13593905943
离线若凌

77楼 发表于: 2016-06-02
有看大片的赶脚

78楼 发表于: 2016-06-16
湮没的夏天

大表哥和我的父亲属于同年生人,他的儿子阿兵也和我一样大。放在现在来讲,似乎不可思议。回想那个年代,没有计划生育,又处于抗美援朝时期,需要打仗,毛爷爷鼓励“英雄的母亲”们多为国家做贡献,所以一大家子里兄弟姐妹众多,大姑妈都已经嫁人了,祖母又生下了我的父亲。
他们的村子在泄洪区内。以前的很多个夏天,全村的人过得提心吊胆,生怕洪水哪一下陡然涨起来。洪水一涨,地里的庄稼全泡汤了,房子也要被淹没。为了房子不被水淹没,村人采用愚公移山的精神,在准备建新房前的几年甚至一二十年的时间里,就在别处挖土,用挑担一步一步将土挑来垒在自家的宅基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台子被垒得十几米高,谁家的台高证明谁家的人勤劳肯干,他们半辈子农闲的时间都用来挑土垒台了。推倒平房再建楼房,这样子洪水即使涨大了,也淹不到二楼了,人起码有了一个安生之处。我曾站在楼顶,发现台下最高的大树尖长不到房子的半腰。
后来泄洪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东荆河也很少发大水了,河滩上的西瓜地一大片一大片。初中二年级的那个暑假,阿兵骑着自行车来接我去他们那里过夏天。父母开始对我有所顾虑,缘由是两个调皮蛋在一起总会惹出乱子来。阿兵又说是他的爸爸吩咐的,让我陪阿兵一起看守西瓜地。就这样,我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坐在了阿兵的自己行车上,被他载起飞奔而去。一路上,我们异常兴奋,推着自行车越过大堤。堤下的柳树林里,知鸟吱吱哇哇地叫着,江汉油田的拉油车,在乡道上跑过后滚起一阵阵灰尘。
阿兵家的西瓜地在东荆河畔,西瓜地的对岸就是田关河水电站。每户人家的西瓜地都搭建有草棚,在西瓜成熟的那些天里,夜夜都要有人在棚里看守,直到把西瓜卖完为止。好在,是大表哥在守夜,我和阿兵只是白天来地里逛一逛,我这人最招蚊子叮咬,即使白天坐着,身旁也得点圈蚊香,不敢想象我要是睡在棚里被咬得红疱满身的惨象。我们在地里挑选几个自认为最好的瓜,拿回家泡在阴凉处的水缸里,等到泡凉后再切开,一人一半,用小勺挖着吃。到了夜里,阿兵领着我下高台,到塘里放鳝鱼籇子。鳝鱼籇子是用两节饮料瓶子做的,里头放几条蚯蚓,鳝鱼只要钻进去就卡在里面出不来。籇子放好后,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来收,只要籇子放到位,基本不会落空。放完籇子,我们就扛着气q到小竹林里打鸟。夜里,鸟都歇息在竹子上,用手电一照,一动也不动,一打一个准。夜里打下的鸟种类比较杂,有斑鸠、鸽子、麻雀、八哥。白天能到地里打鹌鹑、到树林里打黑雀。黑雀肉不如斑鸠和鹌鹑的肉味道好。鳝鱼加入韭菜用来爆炒,鸟肉卤着吃。鸟肉再怎么做,味道也不如横堤路顾雀子餐馆搞得味道好,顾雀子是往死里放了辣椒的,吃了嘴里恨不得喷出一团火来。
暑假中途,阿兵的两个上小学的表妹也过来了,一个叫云霞,一个叫云艳。云霞是姐姐,大概只有十岁的样子,云艳比她小一岁。云霞沉默少言,看上去像个早熟少女;云艳则性格活泼好动。她们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喊我哥哥,后来大表哥纠正说别把辈份喊错了,应叫我叔叔,可是之后她们就不喊我哥哥也不喊我叔叔,直呼其名了。我和阿兵在傍晚时候去东荆河里游泳,云霞就坐在岸上拿着我的衣服,云艳就帮阿兵拿着衣服。我们每次游到河的对岸,看见草坡上开着许多蓝色的野花,便去采摘,扎成一束,或者扎成花环送给云霞和云艳。云霞只有在接过我手里花儿的时候,才会露出笑脸,平常的时候我真觉得她的神情好似武侠里的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
暑假快要结束,夏天依然炙热,我回到了家中。云霞和她妹妹已先我回到家里。好笑的是,两个小女孩被她们的妈妈来接走的时候,云艳还哭哭啼啼的不肯走,云霞安安静静、默不作声。她们的妈妈气愤地数落云艳:“心都玩野了!”不过自此之后,我再没见过这对姐妹。
岁月蹉跎,时光易逝。大表哥已经不在人世了,阿兵已成家立业,云霞和云艳已为人妻为人母。他们的村庄整体搬迁出了泄洪区。我们再也回不去那样的夏天了,它被湮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只有我的记忆中时不时泛出那时零星的影像,好在我愿意用文字去追忆那些逝去的过往,立一段字据,才不会觉得那是梦境。
[ 此帖被绝对的绝对在2016-06-16 18:16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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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楼 发表于: 2016-06-16
诗和远方

在物质文化匮乏、生活清贫的年代,追求文学是一种风尚。那个年代里,喜欢文学的人多如牛毛,在文学上获得成功、取得建树的人寥寥无几,但这不妨碍人们对于心中美好梦想的追寻。以我的观察来看,许多喜欢读书、写诗写文章的男男女女们,不一定是非要做出什么成绩非要写出一本书来,读和写,只是在表达一种情绪、散发一种年轻人身上的文艺朝气,仿佛这样,才能出众,才会让人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是个有文化水平的人。没有文化、心无点墨是被人看不起的。青年男女的自由恋爱,许多都是从文学开始,起码是从书信开始。信写得好,语言文字优美,再加上能谈点文学、抒发一点小忧伤,是很能打动姑娘们的芳心的。
从知青们开始,在乡下最大的精神文化享受那就是一本本书了。有一本书读,那是如获至宝,争相传阅,有些还是禁书,只能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读。习大大还是知青的时候,书是从北京大老远带去陕北窑洞的;再后来下到河北当县委书记,还和一位叫贾大山的地方作家交了朋友,时常在一起讨论文学。习大大没有朝着文学的道路走下去,但不得不说他曾是一位文学青年,文学在寂寞漫长的岁月里给予了他精神上养料,不能说对他是没有一定好处的。乡亲们推荐他上大学时一方面的依据,至少觉得他是个爱学习且有文化素质的人吧?习大大的诗和远方,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只是一种有书在手心中踏实的感觉。
每个地方都有作家协会,我不知道现在潜城作家协会里的那些青年,是不是真的喜欢文学,能够写点东西出来。据我所知,第一届作协主席王国海那是实打实的有点料的人,写过江汉三部曲,三部小说。现任的主席黄明山,从小就爱好文学,爱写写诗歌,颇有些名气,文学上孜孜以求,致使他从一个乡下待业青年摇身一变被录用为县文化馆吃国家饭的人。曾有一位副主席叫徐肇焕,他的故事说来就有些坎坷了。他能被推选为潜城作协的副主席,完全是靠笔杆子苦苦写出来的。最开始,他写散文和诗歌,《潜城报》的文学副刊上三天两头有他写的文章,落款单位是市物资局。物资局后来被解散了,他随之下岗,我才知道他只是位临时工,又不会打理社会关系,当初从乡下来到城里上班只是一位领导的欣赏,安排到局里做了文秘。徐肇焕从此改名为召唤,背井离乡,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诗和远方。是故乡在远方召唤他?还是文学在召唤他?我想都有吧,他一直没有放弃读书和写作。不管是在汕头的工厂宿舍,也不管是在重庆饭店里的员工宿舍,他的床上总是摆放着一大撂稿件。那是他在艰难的打工岁月里不忘追求的写照。对于这样一个真材实料的人,上天最终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攀枝花市文联让他当上了临时工以待观察。后来,召唤着重写小说,《芦花白  芦花飞》在全国有影响的几家刊物发表。由此受到更大重视,他就从临时工破格变为了吃皇粮的人。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黑丧鼓》出版不久便入围茅盾文学奖,还获得了四川省内最高文学奖。
王国海和召唤我都有过接触。黄明山,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常遇见他在傍晚绕着潜城南边散步,一次我从红梅东路开着新天籁而过,他就盯起我的车子看起来,这又不是什么豪车,看来他除了爱好写诗词以外,对各类车还是有些研究兴趣的。在潜城对于和黄明山同时代的,在文学上有点名儿的人还有很多,比如杜官恩、秀夫、焉烈山、齐善文、梁文涛等,这些都是我的前辈们。他们的前辈,当属董士真和毛道海,现已进入耄耋之年,所剩时日不多。所举这些人,除了召唤,他们都有固定的生活圈,或许只有诗,没有远方。
真正的文学和真正的恋爱一样,是在痛苦中追求幸福。
欣赏冯骥才所说:谁曾是生活的不幸者,谁就有条件成为文学的幸运儿;谁让生活的祸水一遍遍洗过,谁就有可能成为看上去光亮亮的福将。当生活把你肆意掠夺一番之后,才会把文学馈赠给你。文学是生活的苦果,哪怕这果子带着甜滋滋的味儿。
到了网络信息时代,拿稿纸写文章的人少见了,就连纸质的书信也不见了。爱好文学的九零后、零零后更是不多见。文学再也不是年轻人们的一种精神上的爱好和信仰,或者依赖与追求。在潜城,就连赶上文学爱好末班车时代的我,也只能在网络上去欣赏同时代人,从内心迸发出来的文字抒发了。

1人来点“赞”金钱+22
金的书声 金钱 +22 呵呵。市作协关系比较复杂,或许自古文人相轻吧。黄的丫头以前在论坛蛮活跃。梁不上网,却成了某网书记 2016-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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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楼 发表于: 01-15


向往大炕


人的一生有数不尽的想法和向往,每个人的梦想或简单或复杂或容易实现或难以梦圆。小的时候,在书本上电视上见到大山,我心里就生出羡慕,要是做个山里人多好!山里空气新鲜、风景优美,看林中的鸟儿、喝清清的山泉水、听山歌,这该是神仙般的日子吧。自小生长在平原的我,那时候还没出过远门,因此连见都没见过山,于是大山的形象在我心里愈发美好起来,脑子里不断幻想着关于大山里的种种传说和神秘。
最近看电视剧《亮剑》,拍摄地应该是在河北或山西一带,每当看到李云龙和赵刚在大炕上喝酒的情形,我的馋虫和酒瘾就被他俩给勾出来了。最难以让我释怀的是我们这一带不兴建大炕睡大炕,据我所了解睡炕的都是在北方农村,特别是东北,赵本山的小品及电视剧中不也有那样的场景么?
在炕上放一小木桌,摆几碟可口的家常菜,温一壶酒,或独饮或邀一两知己,慢慢斟酌细细品味酒的芬芳,天南海北地侃大山话情谊,而窗外白雪纷飞,屋内暖意绵绵,这该是怎样一种惬意?怎样一种享受?我只恨自己怎么不是个北方人,过不了那样的生活,是多么惆怅却又是那么向往!
人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欲望,我的要求也并不高,却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不可以更改的。就像有的人不愿出生在中国做个中国人,只想做个蓝眼睛大鼻子的外国人一样,其实那是上天的一念之差吧,谁让咱没托身个好去处呢,给咱留下那么多的向往和无尽的遗憾。
向往大炕,与其说是向往一种无法满足的简单生活,倒不如说是向往一种意境、寻求一种人性初始的真善美、返璞归真。


想搞谁就搞谁的狗官终究会搞错对象惹一身骚!
离线聂大虎

81楼 发表于: 01-15
回 绝对的绝对 的帖子
绝对的绝对:向往大炕
....... (2017-01-15 16:56) 


相见时难

二十岁左右年纪的一个帅哥和一个美女一见钟情,因为某种原因,他们虽然做结婚的许多准备,实际上却只是柏拉图式的小孩子式的精神恋爱,突然的一个变故,他眼睁睁看着她成了别人的女人,一个金童玉女梦被许多梦幻中才能看见的丑陋不堪的男女摧毁了、、、、、

从此他漂泊流浪作茧自缚,、、、、几十年后发现自己心魔难除,只好旧地重游,寻找三十年前的梦幻,见到了她,匆匆忙忙的单独相处,她不知道忧郁症状严重的他想干什么,只是楠楠的说,我、、、、、、我忘了,那些事情差不多都忘了、、、、他呢,对于他们的见面做过种种设想,最后好像有个导演站住他们的身后似的,他按照陈奕迅歌儿里唱的,就说那一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离线聂大虎

82楼 发表于: 01-16
回 聂大虎 的帖子
聂大虎:相见时难
二十岁左右年纪的一个帅哥和一个美女一见钟情,因为某种原因,他们虽然做结婚的许多准备,实际上却只是柏拉图式的小孩子式的精神恋爱,突然的一个变故,他眼睁睁看着她成了别人的女人,一个金童玉女梦被许多梦幻中才能看见的丑陋不堪的男女摧毁了、、、、、
....... (2017-01-15 22:39) 

三十多年过去,在我所跟 的这些帖子里面的那些淡淡的忧伤的情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般若有若无的东西,我终于觉得施托姆小说(茵梦湖)开篇第一章标题老人最后一章结尾标题也是老人,所透露出来作者那种伤感到痛彻心扉最后麻木不仁的情感,、、、、

我所过去人生的种植园是一片王土,但是这个 王土给了大小 王爷们无限的权益,给了我们这些被无形中挤压到边缘地带随时可能掉到万丈深渊的可怜人十分有限的权益,、、、、我的妻子辣妹子和眼镜王的妻子我的故乡人淑娴姐姐本是初中同学,没有有幸成为闺蜜就让辣妹子没有了淑娴姐姐的眼力,让辣妹子选择了命中注定要成为种植园的窝囊废神经病的科班医学院的我(我名达夫)而淑娴选择了和永远的老爷的老爷家族的当时的赤脚医生现在的种植园小医院的大王爷眼镜王、、、、


难道这种植园不是政府的国家的公家的大家的、、、、、他们竟敢公然强奸民意侵犯人权杀人放火、、、、、

我永远弄不清同样是美女的淑娴姐姐在她老公长期迫害我的时候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可以说这是我这个有神经病嫌疑的人的被害妄想,更加有必要送到城边那个既有疯人院也有戒毒所劳教所学习班之类的地方,、、、、亮哥所反馈的消息不会无中生有空穴来风吧,从前的医院的大老爷也打过人或者骂过人的,几个大盖帽也找到老爷摩拳擦掌,听说老爷打的对象是闻一多那种手无寸铁的迂腐的书生就像明国时期有的警察军人看见女学生上街游行一样兴奋,纷纷请战,要求老爷发话让他们大显身手过过打人瘾、、、、、到底没有听亮哥说我的这个亲戚老爷因为我仗义执言就要黑白两道肉体消灭、、、、、

赶快逃吧、、、、、你看了网络和电视,农民抱着孩子去上访都不会让大盖帽有恻隐之心,大盖帽只听他们的,本来你没有打骂他们,他们可以找许多证人证明是自卫才开枪击毙你,因为话语权在他们,找到我这个你的好朋友做假证我也不敢违抗的,你还是快点跟着我逃出去为好,说不定可以免了这场迫害危机,、、、、我是在老领导时期经历过的,、、、、

我至今想不通,五年前那场祸起萧墙造成的危机靠我的抛下了漂亮的辣妹子逃亡到玉儿的山城来化解,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在这个疯狂逃亡的过程中,我的哥们亮哥和我这个被眼镜王和他的主子们想借口被病人打的耳膜穿孔神经失常做病退处理的书呆子,谁更疯的厉害,谁才是真正的疯子,或许两个都是,两个都不是、、、、、、?
离线聂大虎

83楼 发表于: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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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大虎:三十多年过去,在我所跟 的这些帖子里面的那些淡淡的忧伤的情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般若有若无的东西,我终于觉得施托姆小说(茵梦湖)开篇第一章标题老人最后一章结尾标题也是老人,所透露出来作者那种伤感到痛彻心扉最后麻木不仁的情感,、、、、
我所过去人生的种植园是一 .. (2017-01-16 07:26) 

我有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老了,就这么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尽是我意料之外的人,在我认为终于有老天爷搬开的三座大山之后,又立刻成为新的老爷,试图压在我的身上,让我透不过气来,、、、、我不断的自恋着,那些病人似乎越来越喜欢接受我的服务,可是他们这些跟着从前的古久黑皮明明不学无术还自命不凡的家伙掌握了权力包括话语权,继承了他们藐视我不尊重我让我自生自灭的态度,我所幻想的让许多人特别是官方给我话语权给我什么荣誉认同我的特殊价值成为泡影,他们像对待狗一样对待我这个不愿意爬着到他们船上去的疯狂的家伙,、、、、

十年前的一个秋天的下午,我在我的住院部办公室无意中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因为是一楼,办公室南边有窗有门,视野很开阔,一下子就能看到窗户外面从东边向着西边走在穿过青草地的水泥路上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二十五年前的医学院好哥们相似,以为是自己疲劳了有幻觉或者是喜欢做梦的性格影响我的感觉,、、、、很快听到有人喊,达夫,达夫,你的老同学来找你了、、、、、

我以前读过一句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却并没有想到我会经历古人的这种情感,我也不知道现在人们是否还重视这种情感,虽然电视里面有许多怀旧的东西,有几个电影和电视剧让我看到很像是那个在心灵上变得遥远的山城,特别是有个表达三线建设为背景的故事,那些破旧的厂房,那些山沟的街道,那些落后的意识形态和艰苦的生活,青春在艰苦中挣扎和向往,、、、看起来是八十年代生活的(青红),、、、偶尔把我的几乎完全忘却的生活调动起来,不过我认定是再也回不去了,而且那个时候我经常感觉到受着死亡和失业或者医疗事故之类的威胁,、、、惶惶不可终日,、、、、在一九九八年我第一次摆脱十五年前没有拿到医学院文凭的黑暗的历史记忆,就像从前办理主治医生职称一样,明知文凭上的毕业日期和参加工作日期不相符就干脆把自己参加工作时间少填写了一年吧,、、、、记不清这些时候怎么蒙混过关了,、、、现在是进修机会,是在江汉平原当时很有名气的靠近我的老家红泥岗只有不到一百里的某三甲医院外科搂、、、、

在那里接触了许多山城医学院来的我的所谓师弟师妹、、、、、因为那是个很艰难的没有条件在现实中怀旧的时代,我好像就在那时知道我有个故乡的亲戚也在这个我的母校读书,因为担心毕业后没有工作窝在家里辗转着给我打过电话,(记不清是在我进修的前或者后),毕业即是失业,太残酷的角斗士现象,似乎听到他们议论了我的同一个宿舍的哥们在做校长什么的,我的同乡兼同学也做了校长后来竟然能够到清华去坐校长,、、、上天让他们成为命运的宠儿,我成了命运的弃儿,还有一个教授是我们当年跟着耻笑的傻子一样的研究天麻注射液的,因为成功了获得几百万奖金,也是很能叫我觉得天道酬勤的,只是想不到在我们这个小小大锅饭地方,这个原理似乎不成立,如果勤奋努力有什么作用只是表现在享受到了老百姓的认同,可是老爷们拒绝承认老百姓的认同而是在骨子里厌恶埋头苦干不识时务的我们这种书呆子性格、、、、他们不知道,我从一个情场浪子一个暴力倾向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成为一个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好医生很不容易,、、、、感动不了他们、、、、、

我现在不知道这个三甲医院还有多少我的山城医学院的学弟学妹们在那里工作,上次回到故乡去经过这个三甲医院的时候,女售票员说,为什么往医院的几个桥上加了限高,因为一个月的一头一尾某科的一个女专家一个男专家骑着自行车上班被撞死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医学院同学,、、、、如果到这么个乡下地方都是那么高的死亡机会,我这种可以在这里感叹他们死亡的失败人生就不算作失败了,、、、、人必须有生命有生存才有别的啊,、、、、、

从那里回来很快过去了一年多,将近两年,地主婆婆婆在我到这家三甲医院进修之前就因为等不到死神光顾用绳子结束了九十一岁的生命,我当时痛感没有好好孝顺她,同时又感到革命没有成功,自己惶惶不可终日,怎么可能像亮哥那样乐观到无所事事十分坦然的孝顺父母,我是在那个时候就感觉要和许多假想敌进行斗争,(匈奴)未灭何以孝为,、、、、

父亲的坚强性格加速了他的死亡,他的儿子我对于脑梗塞这种病情还没有明确的认识,尤其没有想到父亲会成为延髓麻痹这种死亡症候,就像我看到书本上的腕管综合征这种病好像现实中诊断过,因为少见就忽略,、、、、我们在妹妹的儿子过十岁的元旦节时要求父亲跟着我们治病,他还是威严的说不要管他,高血压加上颈椎病,、、、、我根据中医知识在坐上我们包到乡下的汽车回到j口镇给妹妹的孩子我的外甥过十岁喝酒的车上就像对于别人的父亲那样,甚至还不如做医生的时候有责任心,在左右不了父亲意志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好像为了显示中医修养说,他手在抖颤着,属于风了,肝风内动,、、、、两个月左右妹妹发出了求救电话,、、、、

那时我进修回到种植园一年多,进修期间经历过儿子的十岁生日,好像那时只是想抓住这个做外科医生的手艺作为救命稻草活下去,活得没有人和自己过不去就好,没有医疗事故,没有穷困潦倒,偶尔有美丽的女子满足猎奇的要求,、、、、

这几年是我们江汉平原已婚男人交配妙龄少女的黄金时期,我虽然因为恐艾症对于几次玩小姐的机会浅尝辄止,爱情的神圣感觉也被这种自由买卖女人肉体的时髦冲淡了很多,(好像我和玉儿的事情失败后就总是觉得爱情可能就是性,没有性所以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偏偏老天爷让我被血吸虫弄得很肾虚,)、、、、、没有想到妹妹在那一次给她儿子过十岁生日时候像这次突然把我二十岁的照片找到发给我一样,把我的记忆深处的文绣发掘出来,好像是故意让我摆脱当时那种惶惶不可终日(害怕医疗事故和失业也害怕母老虎和前任护士长这些刁蛮的女人害的我想杀人放火)的状况,、、、、

我知道了我十八岁的时候在故乡的真正的初恋的结局不是父亲告诉我的遭遇了背叛和嘲笑,文绣在故乡的土地上等着我主动走到她 面前哪怕是说一句我们分手吧等了八年,、、、、我终于做不了冷血动物了,、、、、、我不得不面对自己当初是荒唐的杀人未遂犯,因为感觉可能这一辈子会在监狱之类的地方度过许多年,需要轰轰烈烈恋爱一下做个美好回忆,刚好我曾经很长时间梦寐以求的美女就在眼前、、、、、在外人看来是大学生找了农村女孩,而我知道是一个杀人犯在可能受到处罚之前及时行乐、、、、、

这件事情是在我三甲医院进修期间初中高中的文质彬彬的某同学也是沾亲带故的大老板来访过,我想到他是和我的这个初恋情人都在故乡县城,电话一问,果然他们常常相见,听见初恋情人日子艰难,竟然感到莫名其妙高兴,因为她告诉闺蜜闺蜜又告诉我妹妹,我听起来有那么点幸亏没有死脑筋在我这棵树上吊死、、、、、我的小人之心认为凡是富贵的人必定笑话鄙视穷人、、、、、、

十年前来到种植园找我的山城某局长做了他梦寐以求的富贵人,当然也是鄙视我们这种穷人的,这样造成了那次会晤完全不是我们当年在医学院时候的畅所欲言,、、、、

就这样,我看见了,就行了,、、、、我们走吧、、、、、

我相信我的野性的个性可以控制他这种和玉儿一样的湖北北方人的文质彬彬,果然,他没有违拗我要求他到家里去的意愿,、、、、、

这几次和山城有关的事件,接二连三的的来到面前,就这样把山城和玉儿和我以及我生活的种植园矿山医院的距离拉近了甚至重叠了起来、、、、、


前天我因为是上午下班时候在黑皮片子哥那里才承他照顾重新打开办公室的门让我上qq 得到论坛聚会的消息,匆匆忙忙找到亮哥作伴进城,找到太监哥顶住下午的班,还要知会小眼镜王,还要剪掉胡须,中午要睡眠,七七八八,竟然把有现成车子的门诊少年老成的某主任忘记了、、、、

当我今天看见开车停在路上等着前面车走通的时候,看见了少年老成某主任,说了和亮哥去城里聚会的事情,他肯定以为和去年一样的是有文艺歌舞的那么热闹,责怪我说,你不喊我,不江湖,去年不是我送你像送老爷吗、、、、、

我想了许多,如果找他,去年就是骗眼镜王说有事不说具体事情,今年却又是上班时间带走了他,万一提拔他领导找他,岂不是害了他、、、、、这是一个普通一念之差,他去了,不一定会影响到亮哥那些狂野的吸引眼球的表现,、、、、毕竟没有去,不能设想出来,、、、、

这么看我们的出生我们的命运,有许多偶然和必然,、、、、比如我不知道自己更适合狂野性格像卡门一样的质朴的女孩,虽然我在故乡在山城,都是选择没有很高地位工作家庭和文化的质朴女孩,看了亲人一样喜欢,、、、、可是到底和玉儿这个很有希望成功的女子在一起,就真的解决了我的全部心结吗,比如我能够活到现在,过上这种玩虚拟世界打字的瘾吗,、、、、

我的故乡出现了一个红遍网络的狂野的女诗人,声称要穿过大半个地球去睡她理想的男子,、、、网友们说假如她不是残疾苦难的农民,光是靠她的诗歌天才,能够点燃人们对于诗歌的回光返照般的激情吗、、、、、

五十知天命,宿命好像还是有的、、、、、





离线聂大虎

84楼 发表于: 01-17
回 聂大虎 的帖子
聂大虎:我有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老了,就这么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尽是我意料之外的人,在我认为终于有老天爷搬开的三座大山之后,又立刻成为新的老爷,试图压在我的身上,让我透不过气来,、、、、我不断的自恋着,那些病人似乎越来越喜欢接受我的服务,可是他们这些跟着从前的古久黑皮 .. (2017-01-16 23:55) 

我的爱雪的网友们等待的雪没有来到,昨天上午是晴天,看见心灵手巧老护士从我家医院中心大道西北部我们家属楼房或者平民楼后面走过来,笑着招呼我,分苹果还有油料,辣妹子在家吗,该你大力士出力的时候,去那里看看,、、、、

我看见与我们平民搂隔着中心大道位于东边医院方正占地的中心线偏东的链接东北角落我们从前单身楼的食堂开门忙着和前几天分鱼一样分水果,可能退休的都有份,多半用自行车三轮车搬运,没有谁像医院的老爷们用救护车搬运回来一样用小车、、、、、我看见大胖子老板站在那里,似乎应该有人在内面监管便走进食堂大厅看看情况,还没有走进去,大胖子在一边不高兴一样的说,辣妹子拿走了,也不问一声、、、、口气和笑容好像没有上次让我给他按摩止痛平和,大约是觉得我不知道感恩,有些藐视他们的存在和幸苦,、、、、难道他不知道我经常不拘小节吗?

本来可以分享一下大家的过年之前的高兴劲头,只好笑一笑离开、、、、、即使别人真的像对待一只可能不那么讨厌的狗一样对待我,我也没有精力和时间计较了,只有君子坦荡荡了,、、、、、

中午辣妹子把客厅沙发床以外的床铺都嗮了,我没有就分水果的事情和她议论,只是问她放假在家把我昨天去抓的止咳化痰祛风的中药熬了没有喝了没有,、、、、她说喉咙痛好了一点,你以为我放假在家玩吗、、、、、我说,哪里哪里,没有你收拾,这怎么会像个家,前天和网友聚会,想起许多年前我的同学作为不速之客有客自远方来,知道自己虽然不拘小节,关键时刻也是要面子讲虚荣的、、、、、、很可能是这么几十年因为要生存要战斗,从我当年特别唯生活美的一个极端改变到唯事业美的另外一个极端了、、、、、

就是反感你长篇大论滔滔不绝,要不然你怎么是有名的魔道,我听见你魔道,就像孙悟空听见唐僧念经,头痛都是你气的、、、、、

她后来又看见我躺在沙发床上看书看电视,可能考虑到最近我的痴呆丈母娘要来,需要创造温馨的气氛,温柔的说,不过你说的话还是感动了我,知道了我操持这个家的意义了吧,知道了女人的重要吧,、、、、她哪里知道,我虽然心里可能迷恋当年玉儿作为绝代佳人给我的那些感觉,对于生机勃勃博得男人女人广泛喜爱的辣妹子,几乎满足了我的现实中的虚荣物质性欲对抗忧郁的乐观情绪等各种需要,几乎一万次的在想,如果要拿玉儿的那种美丽那种沉静那种忧郁那种超凡脱俗地方样子来换,我虽然想念她却已经适应不了那种很可能是一种沉闷的生活了、、、、、

辣妹子温柔的安排我吃饭,匆匆忙忙说去接痴呆丈母娘,我只好在沙发床上午睡,、、、、

楼下女人曾经被我想成可怕的女人,因为当年她觉得老公事物长而闷鼓王不像眼镜王这样打击我反而因为我的文凭工作卖力让我成为骨干在他们干部搬到干部楼房里去让我住了黑皮院长的房子,他们夫妻只好屈居一楼也就是我的楼下,、、、、楼上的谁站住阳台吐痰了,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是会骂人的,、、、、儿子说糟了,好像我刚才吐了一口,以后不吐了、、、、

不知道是辣妹子的为人还是我的神经病战胜自己的恐惧症的同时也战胜了对方的古怪,这个被我差点当做母老虎一样人物的女人更年期之后经常诉说心口疼却没有西施的美丽(她也知道我年轻时神经兮兮说她的模样和老公不配),、、、、你上班吗,给我家老父亲开点褥疮药,、、、、我于是介绍她寻找稻草做出从前的稻草铺,介绍某某人物就是按照我从某个村民那里得到的方法弄好了母亲的褥疮、、、、、、(有可能就是这个干部直接听到某村民说了做了讲给我听的,我不能保证我的这个年龄段可能把某些事情弄的都是百分之百记忆准确,反正能够这么深记忆了多半是把这个经验介绍给某人,这些事实和相对真理是客观存在,就是多半都是变成无名氏的成就了,好在不追求专利的)、、、、、

下午感到另外一个曾经让我感到恐惧可能成为假想敌的从前手术室古怪女人的女儿小小草或者仿前妻昨天也让我感到了温柔和安全,——片子哥和戴眼镜的闷鼓哥包养的两个鱼池中的一个在排水,小小草和矮小老公站住那里欣赏讨论鱼池的鱼的大小,看见我小小草快乐的说,达夫,老迖夫,下去摸鱼玩、、、、、上帝在什么时刻教会我尊重我的前妻那样的不美的女人我已经忘记了,或许是她长大了,不用古怪的样子学会了温柔的样子,因为好像有美女护士长之类许多咋咋呼呼的女子被眼镜王教导温柔了,实在不能说她们从前喜欢攻击我是我的神经病幻觉,、、、、

我所认识的阿美真的在任何时候都可爱,中午我在大马路边小马路走路热身,听见后面友好的却是泼辣的声音喊,老迖老迖,、、、、回头看,知道并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友好表达她的快乐罢了,也许她对于别人也是这么开心的,新来的甜妹子也是美丽的常常笑着的,、、、、老残游记说王小玉这个说唱的女子让男人们都觉得她对我笑着,对我喜欢着,、、、、看来真有这种女子,我的从前医学院发生了一个同学写情书被对方透露出来闹笑话忧郁了就是经常祥林嫂一样说,明明她只是对于我笑的,就是她有意了我才受到鼓励写了情书的,可惜他是窝囊废加上怜香惜玉不能拿刀子为自己的所谓尊严战斗,成为我们大家的一个像非诚勿扰某男遭到全部灭灯成为百亿资产的老总就变成了励志传奇了,这个同学目前至少比我混的好,不会被人骂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