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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坛写手]《荒草湮没的年代》(随笔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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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为你风骚
45楼 发表于: 2013-07-02
怎么没继续了呢?
离线红楼

46楼 发表于: 2013-07-12
好文
离线莹子

47楼 发表于: 2014-01-30
存着,得空在看!留个印
我喂自己袋盐,带盐费挺高的,据说一袋盐就有八毛钱!
离线游客
48楼 发表于: 2014-03-18
每天来看一点

49楼 发表于: 2014-03-18
期待更新
天青色等烟雨

50楼 发表于: 2014-03-21
有时候很想更新呢
想搞谁就搞谁的狗官终究会搞错对象惹一身骚!

51楼 发表于: 2014-04-16
第二辑 散草集
大海随想
海是一种坦然、高傲、自信的存在。在海的字典里没有寻访只有接纳,没有刻意做作和故弄玄虚,只有自然淡薄和深不可测。海像某种情感一样令人神往又令人敬畏。真正走近海的人需要有海一样的自信、坦荡和深邃。
海的语言是浪,海以自己的方式日夜诉说。有的人听不懂便木然和海擦肩而过,其实这就注定了这个人一生中已错过和将要错过的会太多太多。然而有的人能够听懂,个人一旦听懂了海的声音就会沉迷其中。但对海的感悟总是不可言说的,就算你能够用人的语言把海的倾诉表述出来,也很少有人能够听懂的,这里面有心性,也有缘分。
你可以在它的沙滩上捡拾它随意抛在地上的贝壳;你可以赤足在它的浅滩上嬉戏;你可以在它宽阔的海面上漫游徜徉;你可以潜入它的胸怀深处去探寻常人不可企及的秘密和快乐。随着你对海触及的深度和远度的增加,你所面临的危险和困难也在逐步增加,同时快乐和喜悦程度也在一点点加深。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你可以无限制向海的深处潜进。越是那些深远、幽暗的地方,越是那些让你感受孤独和危险的地方,越是潜藏着大快乐、大悲伤和大秘密。智慧的人把这叫做财富或者宝藏。
海的心中有一轮明月。那是海的依凭、海的寄托。海的喜怒哀乐就是月的阴晴圆缺。当那轮满月来临之际,满怀期待的海就会兴奋地举起千万顷激情的潮水,拍响金色的沙岸。海会放歌,海会狂舞,海会梦幻般点燃蓝色的火焰。狂放地、激荡地、畅快地,海不需要忸怩造作,海总是把自己的生命不断推向豪情和壮美的巅峰。没有月亮的夜晚,海的心是空的,曾是那么宽广澎湃的胸怀,如今平静的只有一点点微澜,聆听时总如一声声叹息在夜空中回荡,于是就有一种浓重的哀愁弥漫在天地间。
云回头是海,海回头是岸,岸回头是茫茫无边的心事。天上人间,醉去醒来,海终究还是海,不管它怎么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它仍旧接近一种客观终极,供懂海爱海的人们皈依。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5-05 11:35重新编辑 ]
本帖提到的人: @笨笨的乖乖虎
想搞谁就搞谁的狗官终究会搞错对象惹一身骚!

52楼 发表于: 2014-04-16

是这些日子绵绵的雨让你有心情随笔
还是一首歌一幅画一段文字对你的触动
是一个远去的背影?是那些想要让时间停住脚步的美妙时光!?
天青色等烟雨

53楼 发表于: 2014-04-17
美丽的惊醒
我的母亲居住在光谷的某个小区,但昨天她抱怨,常常被鸟叫醒。这鸟一旦叫开,便一声紧似一声,揪人心弦……正抱怨时,那鸟叫了起来——李贵阳!李贵阳!
我说妈妈,这就是啼血杜鹃啊!别说武汉,就是我居住的潜城近郊,夜里也有它在回旋地叫着。这是最近开始的。
人们爱鸟了,鸟就有一点扰人。就是这样。
但是,杜鹃不是叫布谷鸟吗?母亲问,它的叫声是“布谷”,不是有著名的《杜鹃圆舞曲》,一开始便是布谷之声吗?母亲活泼起来,哼那旋律。
是的,但布谷是雄杜鹃。
叫“李贵阳”的是雌杜鹃,啼血的是雌杜鹃。
传说有一对恩爱夫妻住在山里,女的很美,财主就串通官府,将男的抓去做苦工。害死在外面,女的化成了一只鸟,日夜呼唤丈夫的名字。
讲完这传说我们就看见了那只雌杜鹃。它近在咫尺。
我故意说让我来击杀它,不能因鸟废人。
母亲急忙制止我。她说看来人是有鸟缘的,因为总传说人会变成鸟,没听说人会变成什么兽的。
说完她陷入沉思,可能在想象自己以后变成了鸟的样子。
后来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已经习惯了那种鸟叫。“每夜都被它吵醒,一想到是这样的鸟,居然也不烦躁,慢慢地可以再睡着。”
睡不着也没关系啊,妈妈,人被鸟叫醒了,是美丽的事情啊!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5-05 11:36重新编辑 ]
本帖提到的人: @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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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发表于: 2014-04-17
我特喜欢你的文章里具体到人物,不管是真实的还是创作的,总能打动人。
天青色等烟雨
离线游客
55楼 发表于: 2014-04-19
真的很唯美的
离线2050746747
56楼 发表于: 2014-05-19
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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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发表于: 2015-09-12
浮躁
很少再像从前一样漫步于潜城的街头了。时已至初秋,梧桐叶还没有泛黄,每日早晨起床或夜晚伫立阳台看着黑夜便渐感凉意袭来。很少再像从前一样独自去郊野钓鱼了。仿佛自己无意中丢失了那份闲情雅致。很少再像从前静下心来写点什么画点什么了。心内的繁杂纷纷扰扰,在这个从而立奔往不惑的年段里,我时不时感觉自己变得有些颓废。
在微信里看到有人发了这样一句话:使男人成熟的只有两种东西,酒和女人。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我在想此人一定感触颇深,要不然也不会说得这么绝对。走在哪儿都能看见人手一部手机,在闲暇时低头玩着,人与人之间怎么了?这个社会怎么了?时代怎么了?我不解,也不知其因,更不知以后还会是个什么情况,包括我自己都在随波逐流,我又怎能究其因,预测未来?人以群居,物以类分。每个人的圈子不同,在同属一城里,固然人际圈子会有所交错,我交往认识的某个人,大街上一个与我陌生的人可能他会认识。又或,他认识的某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的那个人认识的某个人恰好是我的另一好友,或者在关系纽带里面再转几个来回,回到原点。这么一说来,全世界的人都在一个大的圈子里了……
可是多年来,我还是困在我的小圈子里。在这个圈子里似乎能找到某种安全感,可以无所拘束地谈天说地,哪怕是说错了一句话得罪了朋友,我都不怕,因为我们彼此还是很好的朋友,早已熟悉,彼此就是这样,彷如亲人不会记仇。既然无所顾虑,那就放得开,那就能同流合污了。那就能一起喝酒,一起玩耍,一起谈女人。
我们都是一群没有远大志向的男人和女人们,志向不知道是被我们抛弃了还是它抛弃了我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见就得喝酒就得喝茶就得抽烟就得谈天说地,放肆地笑,放肆地骂,喝饱吃足经常往KTV里跑。今天你请,明天他请,后天我请。没有规定,没有早早地预约,谁想了,谁就叫,叫来几个是几个。热闹中多了一份孤独,孤独需要酒和女人来麻醉,来解愁。那些KTV里有的是酒和女人,只要你多出点票子。啤酒瓶子小小的,跟花露水瓶差不多大小,一人就可以喝几箱子,那些女人看似依依袅袅,风情万种。我一哥们笑道:“这些女人哪,今天躺着你怀里明天躺在他怀里,有个么意思嘛?”我一想,也对,便反问:“你的意思是要人家和你上床才对?那你得要有那个本事。”他满不在乎说:“切,这也没意思。”好吧,没意思就没意思吧,本来就是没意思了才来喝酒买醉,才来跳舞装疯,才来叫吼释放。不是吗?一个地方玩高了,就换一个地方。每到一家歌厅,在朋友们喝酒唱歌的同时,我就出来背着手转悠,透过各个包间的那块小玻璃往里张望,同样的灯光迷离,同样的一群男男女女,同样的场景,不同的是陌生的脸孔和陌生的圈子。到点了,再去路边的排档宵夜。
最后,打的或者开车各自归家。
夜阑人静。
[ 此帖被金的书声在2016-05-05 11:3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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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发表于: 2015-09-15
                 从百草园到亦心书屋


百草园和亦心书屋它们只能存于我心里,在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百草园已无迹可觅,亦心书屋还剩一方小小的印章躲在我尘封已久的抽屉里。说起它们的故事,那就是讲我的故事,故事的梗概就是重复鲁迅儿时的故事,家庭的变故不同罢了。
我的那个百草园里没有高高的围墙,却有葳蕤木槿围起的篱笆。园里同样有桑葚、有野草、有菜畦;还有几株粗壮的葡萄藤。没有传说里的会变成美女的蛇,却有真实的菜花蛇在春天里窜出来。我给它起名百草园的时候是在上初一,那时候正学课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一个少年在那段时光是怎样的多愁善感充满无尽的幻想,也想象不出这个少年有多么的调皮捣蛋和与生俱来的躁动不安。多愁与幻想也只能存于我的内心世界,外人看不明白,只有当我静静一人坐在百草园的时候,花草、昆虫才能感受到,还有狗。百草园里其实埋着两条狗。我养过许多的狗,很多要么夭折要么被人偷走了,只有它俩长大过,但好景都不长,最终逃脱不了被人药死的下场。一只死在了春天,我把它埋在了菜花地里;一只死在了冬天,我把它埋在了杨树下。
我在那段年龄犯下的事儿,至今仍是村人们口里的笑谈。不仅是和狗交朋友,还和江汉平原的一种常见的鸟儿做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它们是被我抓来的,只不过比狗的命运还惨,一般活不过三天,我不知道怎样去喂养,它们只能等死。死后我把鸟埋在河坡上,用木牌子给它立碑,碑上写着:黑雀之墓。村人如厕都上茅厕,但我不上这样的茅坑,我怕掉下去,又有洁癖,怕脏怕臭,我从几岁开始就爬树上如厕。如厕经验日渐丰富,找树就找树杈多的,也不算很高的树,桃树就是最好的茅厕。不仅枝桠结实,树叶密度大便于隐藏。屋后百草园的几棵桃树就是我的厕所。你们无法体会到树上如厕的那种美妙感受,夏日可遮阳,夜晚可以感受清风拂面,感受花草扑鼻的气息,倾听虫鸣鸟语,成了一种享受。诸如种种搞笑之事,我在村里成了另类孩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离开生活了十六年的村庄后,我随父母来到了潜城,先是生活在一座单位大院里。那时候潜城的许多职工都住在各自单位后面住宿区一排排红砖房子里。房子前面是客厅和卧室,后面是一间低矮的厨房。我的卧室非常简陋,开始时只有一张大木床和一个旧柜子用来存放衣物。由于我没有写作业的地方,没过多久父亲从单位里搬来一张淘汰的旧办公桌,我嫌桌子太旧,便在桌面糊上两层报纸。书桌的年龄比我长,却是正儿八经的实木打造,四方平稳、结实耐用。自从住进这里后,我像是一匹被栓住了的野马,没有了可以奔驰的原野,没有了大自然的气息,处处被束缚却又无可奈何,内心狂躁不安。为了安抚我,母亲给我的零花钱也多了起来。开始时,大院里的几个小孩带我去外面游戏厅打游戏。不久对于游戏厅我厌倦了,一本叫作《外星人的秘密》的科幻小说吸引了我,一连看了几个晚上。一边看一边浮想翩翩,胆颤不已,我总感觉每个夜晚都有外星人乘坐的飞碟在我住的房子上空盘旋。白天除了去学校上课,晚上回家就看闲书。我不爱借书,也没什么人能借我,要么上书店买新的,要么买地摊上的旧书看。半年下来,屋里的闲书有上百本了,旧书桌也放不下了,便找来几个凳子靠墙角依次排开,将书码在上面。春天采摘桃花,夏天采摘栀子花,秋天采摘桂花,冬天采摘墙角的梅花,偌大单位院落,各种花齐全,它们盛开的时节我总是要去偷摘。将这些花儿插进桌上的玻璃瓶子里,满屋就有清香弥漫开来。在这个小房间里,我一共住了两年多的时间。它既是我的卧室也是我的书屋,是我的小窝是我心灵的歇息地,我给它起名亦心书屋。在这个小屋里,我交往过许多的文友,写过许多的信和许多的诗歌。我的收信地址,最后几个字就是亦心书屋。许多人在来信中,都问我是在开书店吗?我只是说这是我的居住地是我的卧室而已。在这小屋,我曾经收到过打工诗人罗德远的信,也收到过情诗高手艳齐的信,他们的信封面写着亦心书屋。在远方的文友看来,这是多么富有诗意的一所房子呀。
在我离开启程去远方的前几天,我将要向故土告别,向父母告别,向亦心书屋告别,心中眷念不舍,心想该留下什么?留下一段记忆,留下一个念想,留下一段年少时光,便在街上刻了一方印章:亦心书屋。
我走了,去了远方。
远方并没有我美好的未来,只是一段人生旅程。
亦心书屋一直空在那里。
四年后我再次回到了故里,这间房子依然存在,只是物是人非。
再后来,那一排排红房子被拆除,我那些书籍早已不知去向,只保留下了一方小小的印章。
              


[ 此帖被绝对的绝对在2015-09-19 10:00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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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发表于: 2015-09-17
遥远的白房子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这是歌词里所写的,每个人何尝不一样,总有一个地方藏在心灵的最深处,总有一段最难忘怀的旅程在一生一世里魂牵梦绕。读陕西作家高建群的再版《遥远的白房子》,跟随着他的笔调,一下子思绪就被带到了那荒凉广漠的大西北边关。通过文字,我看到了向往已久的白桦林、额尔齐斯河、戈壁滩、向日葵,还有那座富有传奇色彩的白房子兵营。作者虽是陕西人,在他最青春的年华中的那五年,就是在这片靠近哈萨克斯坦的边界上度过的。他自然忘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他写作的源泉自然离不开这里的一切。这也就是他不同于其他陕西作家地方,他能够让笔墨离开陕西这片土地还能创作出优秀作品来的原因之所在。路遥的着墨点在黄土高原以及周边的煤矿;贾平凹的着墨点在秦岭山里老家和西京城里;陈忠实的着墨点依旧离不开生养地白鹿原。
时隔二十多年,从一个102斤的小伙子变为一个165斤的大胖子老人,与其说作者感叹的是光阴流逝带来的伤感、对青春岁月无限的缅怀;不如说是我们每个人心中刻骨铭心的事物就是生命中的重点和重量之所在。诚如作者所说:“白房子吞没了我的一生,影响了我的一生,注定了我的一生。它是宿命。”
作为曾经的军人,我更能理解在我们周围,总有一群退伍老兵们在歌厅里合唱着《我的老班长》所带来的感动,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真诚、眼中的泪花,我能感受到那段纯真的岁月。“这些年你的家乡变样了吗?这些年你的愿望实现了吗?是不是你也离开了自己的家,是否去了南方开创新的理想?这些年班长你成家了吗?嫂子她长得怎么样?……”朴实温馨的歌词唱出了无数在部队当过兵的人那种挥之不去的军营兄弟情感。白房子是一座军营,也是一座孤岛。白房子是茫茫心海之中的一处港湾,无论岁月怎样变迁,它像一根根飘带从远处伸来,紧紧系住了作者的灵魂。
我们每个人心里或许都有一座白房子,它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却又离我们很近很近。它里面装着一些旧人,装着一些旧事,装着值得或不值得怀念却不可能忘却的过去。

想搞谁就搞谁的狗官终究会搞错对象惹一身骚!